“别自己吓自己!我们是战无不胜的辉夜一族!”
这句口号,在今夜,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
水影大楼对面的高塔上。
宇智波止水如同一只黑色的夜枭,冷漠地注视着下方。
他的脚下,是混乱与恐慌。
他的眼中,是秩序与死亡。
他看着辉夜骨喰最精锐的亲卫队,已经将那座最后的避难所团团围住。辉夜骨喰本人并未到场,他依然站在水影大楼的顶端,享受着作为征服者的荣光。他相信,拿下几个丧家之犬,自己的亲卫队足够了。
亲卫队长一挥手,十几名族人狞笑着,用肩上的骨刺撞向避难所那扇由精钢打造的大门。
“轰!!”
巨响之后,大门被撞得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
门后的抵抗,显得那么微弱。
止水没有出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通过暗部频道共享的视野,他能“看”到自己麾下二十名队员已经全部到位,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战场笼罩。网中的鱼,一条都跑不掉。
他抬起手,对着喉间的微型通讯器,下达了新的指令。
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所有小队,暂停猎杀。”
“收缩包围圈,封锁战场,禁止任何人进出。”
命令通过查克拉信号,瞬间传达到了每一个暗部队员的脑中。
止水猩红的写轮眼,清晰地倒映出避难所那扇即将被第二次撞击彻底攻破的大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与猿飞日斩如出一辙的、令人费解的弧度。
“主舞台,要留给本地的演员。”
……
避难所的精钢大门发出一声扭曲悲鸣,巨大的组合骨钻已经将门板中心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蛛网般的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疯狂蔓延。
门后,矢仓最后的护卫队成员们,一个个浑身浴血。
他们用身体死死抵住冰冷的门板,脚下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们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剧烈震颤。
“撑住!为了矢仓大人!”
“这些疯狗……”
他们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支撑着他们的,早已不是查克拉,而是一种名为意志的东西。
枸橘矢仓双手抱胸,娇小的身躯站得笔直,那张少年般的脸上,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紧握着珊瑚法杖指节泛起青色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身旁的护卫队长,一名断了左臂的雾隐上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矢仓大人……属下无能……”
矢仓没有看他,那双神秘的眼眸,死死盯着即将破碎的大门。
他当然清楚,门破只是时间问题。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群辉夜一族的狂战士冲进来后,将这里所有人撕成碎片的场景。
耻辱。
他可是枸橘矢仓,是辅佐元师长老、稳定村子多年的智者,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孩童。
就在绝望如同潮水般即将淹没所有人的时刻,一个略带慵懒却异常清晰的女声响起。
“都让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照美冥正慢条斯理地解开束发的头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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