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新之助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站在高处,用最简洁的手势指挥着下方的一切。
他的工程队里,掺杂着一群特殊的身影——那些昨天还在码头叫嚣的辉夜族人,此刻正赤着上身,浑身泥浆地搬运着巨石。
他们脸上的狂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爆破声的本能畏惧,以及对那个立于高处、眼神比冬日海水更冷的少年的深深忌惮。
“三号点,爆破准备!”
一名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高声喊道。
随着新之助一个下劈的手势,远处山壁上发出一声巨响,乱石纷飞,一条规划中的道路雏形就这么被硬生生炸了出来。
紧接着,土遁忍者上前,双手一拍,坚固的岩壁拔地而起,将松散的土石固定。
整个流程,充满了简单粗暴的工业美学,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枸橘矢仓和鬼灯海月站在远处,看着这堪称开山辟路的神迹,前者抱胸的手臂越收越紧,后者则拿着一个小本本,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根本停不下来。
“太……太不讲道理了,”
矢仓的嘴角抽搐着,“他们这是在修路,还是在跟大山开战?”
“我在木叶的图书馆里看过相关理论,”
鬼灯海月头也不抬,眼中放光,“这叫模块化施工,先用爆破忍术进行粗加工,再用土遁进行精细化塑形。新之助大人对查克拉的控制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你看,每一次爆破的范围都严格限制在图纸的红线内,没有一分一毫的浪费。”
而在工地的另一边,画风则截然不同。
木叶生态农场的旗帜下,一片宁静祥和。
那片被雾隐忍者断为诅咒之地的盐碱滩涂,此刻正发生着奇迹。
旗木卡卡西手持一把与他父亲白牙几乎一模一样的短刀,刀身闪烁着雷遁的电光。
他没有结印,只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土地上移动,每一次落脚,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比。
刀光闪过,坚硬的盐碱地块被均匀地翻开、切碎,深浅分毫不差,仿佛不是在耕地,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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