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在第三把的时候就看穿了日斩的套路,果断选择保本脱战,在旁边看戏。
“我不服!再来一局!”带土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新之助站了起来。
“我去巡视一圈外围。”声音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刻板。
他受不了这种气氛。太吵闹,太放松,太没有防备。暗部的生存法则是永远保持警惕,这里的一切都在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浑身不自在。
新之助转过身,手刚碰到拉门。
“等一下。”
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到他面前。
是琳。小姑娘捧着茶杯,笑得很甜:“新之助前辈,喝杯茶再走吧。”
新之助看着那杯茶,没接。暗部不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
“大哥!”
贴着满脸白条的阿斯玛转过头,口齿不清地喊,“老爹太欺负人了!你暗部待那么久,反侦察能力肯定强,过来帮我抓他的破绽!”
带土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新之助大哥快来!”
新之助的手在身侧攥紧。
他在拒绝和加入之间疯狂摇摆。
那种被同伴需要、被当作普通人对待的感觉,顺着一杯热茶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猿飞日斩看着大儿子的背影,手腕一翻,把手里剩下的几张牌摊开在桌上。
“来接替我吧。”
日斩拍了拍手,“新之助,外围的警戒钟摆已经布置过了。你坐下。”
父亲的命令。
新之助转过身,僵硬地接过了琳手里的茶,在日斩旁边那个空位上坐下。
“切,老爹怕输。”
阿斯玛嘟囔。
“大叔你逃跑!”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连钟摆都被飒太拉过去,一本正经地讨论哪种手里剑的涂装在月光下反光率最低。
止水看着新之助绷紧的侧脸逐渐放松,倒了一杯清茶递过去。
……
游戏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带土和阿斯玛像两只翻壳的乌龟一样躺在榻榻米上哼哼唧唧。
钟摆则以需要去确认外围警戒为由,第一时间离开了现场,那背影,带着几分解脱。
猿飞日斩慢悠悠地走到了房间外的木质回廊上。
夜风微凉,带着温泉水汽特有的湿润,拂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一轮明月高悬于空,皎洁的月光洒在旅馆精致的日式庭院里,将树影拉得长长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