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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无语森林,那座崩塌的祭坛废墟。
冰冷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将烧焦的、腐烂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死寂的惨白。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混合了腐肉与硫磺的恶臭,令人作呕。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墟之上。
其中一人,正是砂隐村的三代目风影,烈门。
他悬浮在半空中,衣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那双金褐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宛如两潭死水。
另一人则落在他身侧的地面上,是一个留着暗酒红色短碎发的少年。
他身形清瘦,面容苍白得像一尊精致的人偶,正是砂隐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
蝎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在意那些被切成碎块的邪神教徒,在他眼里,那些连成为傀儡材料资格都没有的废物,死不足惜。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些残留在树干上、岩石上、乃至于大地上的斩痕。
每一道斩痕都平滑如镜,干净利落,仿佛不是用刀斩出,而是用尺子和笔精确画出。更让他心悸的是,他能从这些斩痕中,感受到一股残留的、将查克拉与物质一同斩断的锋锐意志。
“是……木叶白牙。”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两块砂石在摩擦。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地面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当指尖触碰到那股残留的气息时,一股压抑不住的、源于血脉深处的恨意让他指尖微微颤抖。
就是这个男人,杀死了他的父母。
“没错,是他。”
三代目风影烈门,或者说,藏在他体内的黑绝,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开口了,“完美的刀术,将查克拉的流动、肌肉的纤维、甚至灵魂的连接线路都一并斩断,所以这些教徒才无法再生。真是……了不起的技艺。”
听到师父对仇人毫不掩饰的赞美,蝎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很强。”
烈门似乎没有察觉到蝎的情绪变化,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比情报中描述的还要强。朔茂在田垄间待了太久,我们都快忘了,他的獠牙依旧是忍界最锋利的那几柄之一。”
“师父……”
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们为什么……要避开他?”
“避开?”
烈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蝎,我不是在避开他,我是在保护你。”
他缓缓降落在蝎的身边,用那只没有温度的手,轻轻放在蝎的头顶。
“你的永恒之美还未完成,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应该在尚未完成时,就因为一点小小的瑕疵而提前损毁。”
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师父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安慰,鼓励,只有对艺术品的纯粹审视,但这却让蝎内心翻涌的恨意与不甘,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是啊,师父说得对。
自己是艺术品,是追求永恒的杰作。
复仇,也应该是一场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艺术行为。
“我明白了。”
蝎低下头,重新变回了那个人偶般顺从的模样。
“很好。”烈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面向祭坛塌陷的中心,伸出手掌。
“不过,这个据点也不能算完全的失败。它至少为我们收集到了宝贵的数据。”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那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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