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上,一个蓝发女子静静悬浮,身周环绕着无数白色纸片,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纸之天使。
而在她下方的林间空地上,弥彦已经拔出了短刀。
“长门,左边那一堆交给你。小南继续封锁空中。”
弥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我去清右边。”
“明白。”
长门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长门所在的方向扩散开来。
“锁!”
地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蓝色的光芒沿着泥土蔓延,所到之处,那些被纸手里剑钉住的教徒体内的查克拉瞬间被锁死。
他们挣扎的动作僵住了,嘴里的话语断在喉咙里。
弥彦冲进了右侧的残余敌阵,他的刀法谈不上华丽,甚至有些粗犷,但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干净利落。
一名教徒试图从侧面偷袭,被他反手一肘砸在面门上,闷哼着飞出去三米远。
“你们这些家伙,”
弥彦一脚踩住那人的胸口,呼吸微微急促,“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送死?”
远处的树顶上,自来也盘腿坐着。
月光下,他看着弥彦挥刀的身影,那个当年在雨之国冲自己喊请教我忍术的小鬼,现在砍人的架势已经有模有样了。
小南更不用说,那漫天纸片织成的网,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自来也摸了摸鼻子,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当初带这几个臭小子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如果说晓组织的战斗是“技术”,那么另一边的战场,就是纯粹的“暴力”。
“第六门·景门,开!”
“哦哦哦哦!燃烧吧!青春!”
两道绿色的查克拉蒸汽冲天而起,迈特戴和迈特凯父子,如同两颗绿色的流星,以肉眼无法跟上的速度,直接撞入了邪神教徒的阵中。
没有忍术,没有幻术。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体术。
拳拳到肉的闷响不绝于耳,每一拳,每一脚,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那些教徒引以为傲的不死之身,在这种纯粹的物理打击下,被一次又一次地打成漫天碎肉。
即便能重组,迎接他们的,也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攻击。
“木叶大旋风!”
“这就是青春的热血啊!”
父子俩那中气十足的呐喊声,响彻了整个战场,甚至盖过了卡卡西的千鸟锐鸣。
卡卡西瞥了一眼那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吵死了。”
水门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从卡卡西扫到带土,又从弥彦扫到长门和小南,最后落在凯和戴身上。
战斗在十分钟内结束。
准确地说,这根本称不上战斗。
上百名邪神教徒,在木叶这群年轻忍者的配合下,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就算拥有不死特性,被长门的封印术锁住后,也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小南的纸片将最后一名教徒裹成了茧,轻轻放在地上。
……
与此同时。
千手扉间站在他一手制造的湖泊中央,面前是一片被高压水线切割成整齐碎块的教徒残骸。
那些肉块还在水面上蠕动,试图重新拼合。
扉间看着它们,眉头蹙了一下。
这种基于诅咒契约的再生机制,和他研究过的任何已知忍术体系都不同。
查克拉的回路被外力强行绑定在细胞上,哪怕肉体粉碎,只要回路不断,就能无限重组。
有意思。
也恶心。
他的双手快速结印,速度快到连肉眼都无法捕捉清晰的手型变化。湖面上泛起淡蓝色的光纹,一个精密的封印术式从水下浮现,覆盖了所有还在蠕动的肉块。
术式的效果很直接——切断再生回路,将每一块碎肉中的查克拉抽离并封存。
蠕动停止了。
扉间直起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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