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鱼不缺好东西,她空间里虽然没有这些凡间宝物,但她有灵石,有灵泉,有灵药,还有灵器等等,都是凡人一辈子得不到的好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价值千金。
再说了,凭她的机遇和能力,以后有的是机会发财,没必要为了意外之财,欠下别人的因果。
夏之鱼好歹是去过阴间的人,现在相信功德和因果,她可不想因为一笔意外之财沾染不好的因果。
没错,不管这包袱好东西是不是叫猴子的年轻男人偷来的,只要猴子回来找,夏之鱼打算偷偷还给他。
敢冒大险偷这笔钱,说不定那个叫猴子有急用呢。万一他冒险偷这些是给家人看病,肯定会想办法拿回去,当然,他也可能有别的急用。
既然如此,夏之鱼首先考虑的是先把东西留着,找机会在不露面的情况下物归原主。
上辈子的夏之鱼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就算爸妈离婚不管她,她也没长歪。
因为林盼弟,夏之鱼才得了这笔意外之财。这本就不是她的,如果猴子回来寻找,夏之鱼打算抽空把东西放到原处,看着正主拿回东西,就算做好事了。
至于平哥丢没丢东西,那是他和猴子之间的事,跟自己无关,她捡了谁的东西还给谁,没毛病。
可如果猴子不回来拿这笔意外之财,她当然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过够眼瘾后,夏之鱼把包袱放到一边,闭眼睡觉去了。今晚活动量有点多,累了,不修炼了,睡觉。
至于林盼弟,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哭声凄凄厉厉,断断续续,又是孩童的哭声,就这样在半夜里传出去,听着很吓人的好吗。
林盼弟的哭声最终还是惊醒了最近那户人家的老太太。
老太太刚开始以为是发春的猫叫声,可是听着听着,心里犯嘀咕了:这也不像发春的猫叫,像是真小孩在哭,还是在公厕那方向。
可是这大半夜的,谁家小孩会跑到公厕哭,不会是闹鬼了吧?
迷信老太太想到这里,越听越像小孩鬼哭,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开始跟老天爷祈祷:老天爷,我这辈子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更没祸害过孩子,求求老天爷,求求观世
恰好此时林盼弟也哭累了,抽泣了两声后,又开始围着厕所想办法。
老太太越发相信公厕那里闹小鬼。
不行,明天非得把这事跟街坊邻居说说,以后最好不要来这个厕所拉尿,不然遇到小鬼咋办。
然后老太太忽然想到:如果小鬼一直闹下去,大伙儿都害怕了,不敢在这个公厕上厕所,还真是好事。那样的话,公厕来人少,就不会弄得那么臭了。
尤其是夏天,距离近的人家难免会闻到些臭味,尤其是每次掏粪工掏粪的时候,那味道就别提了。
老太太因为想太多一时半会睡不着,已经想好明天怎么编瞎话,跟街坊邻居传播公厕闹小鬼的事了。
林盼弟转悠半天,最后还是找不到拿到包袱的办法,可她实在不甘心啥都捞不到。
林盼弟怕她走了,那个扔东西的年轻男人会回来拿东西。
可等她脑子转过弯来又想到,就算她守在这里,人家来拿东西,她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难道她一个三头身的小屁孩,能干过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林盼弟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认知,接着她想到,如果她继续在这里想办法拿包袱,说不定会遇到去而复返的年轻男人,男人见了她会不会多想,说不定回头发现少了金戒指还会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