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头子,就是梁大帅眼里的小鸡仔。
老胳膊老腿的,四肢离地,一蹬一蹬,跟抽搐抽风似的。
啪啪啪的,拼命拍打着梁大帅的大铁手,祈求他放下自己。
“嘿嘿嘿!!”
梁大帅,手提小鸡仔,目光阴森,冷笑,狞笑,死亡之瞪。
该死的老头子,胆敢怂恿,鼓动自己做逃兵,撤兵滚蛋。
他妈的,那不就是找死嘛。
他妈的,该死的老头子,老寿星上吊啊,活腻了啊。
他妈的,捏死这个干瘪的老头子,跟捏死一只臭虫,没什么两样。
“啪啪啪!!!”
军帐里,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
史耘志,挂在半空中,手头上玩命拍打,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老头子,肠子都悔断了,肝肠断裂,怪自己太多嘴了。
“哼!!”
半晌后,感觉挣扎的力度,差不多了。
梁大帅,冷眼冷哼,右手一松,算是给了个教训。
干瘪的史老头,浑身一松,掉到了地底上。
像是断线的风筝,被玩坏的布偶似的,苟延残喘。
“史先生,史老头”
“以后,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
“本帅退兵了,本帅的总兵,也没了”
“本帅没了,你,还有一众老兄弟,也得完蛋的”
做幕僚,就得有谋士的觉悟。
做幕僚,就得有谋士的觉悟。
眼前的老头子,要是不识趣,乱来,乱说话。
他梁化风,不介意,右手一紧,掐断对方的狗脖子。
反正,这里是大江南,读书人,懂谋略的师爷,还是不少的。
“咳咳咳!!!”
史老头,没有回话,也回不来话。
只能摸着自己的喉管子,一个劲的咳嗽,肺管子都快喷出来了。
“大,大,大帅啊,,”
“误会啊,误解啊,咳咳咳!!”
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厉,凄惨。
趴在地上的老头子,一边清嗓子,也开始解释了。
他妈的,老杀才,灭绝人性啊。
好歹,他也是功臣之一,跟了十几年,功劳,苦劳半辈子。
想不到啊,一句话说错了,说急眼了,自己就遭殃了。
“什么误会啊??”
残暴的梁大帅,蹲下去,冷着眼,斜着眼追问。
眼前的幕僚,肯定是不能弄死的,弄残的。
毕竟,这里是前线,一大堆老兄弟,都看着呢,容易寒心。
同理,陷入绝境的他,也需要老家伙,出谋划策。
“咕噜!!”
史耘志,猛咽苦水,低着头,不敢对视主帅的杀人眼神。
唯有拱着手
“大,,大帅啊”
“退兵,有退兵的好处”
“不退兵,也有不退兵的打发啊”
唯唯诺诺,哆哆嗦嗦,小媳妇似的。
老杀将,屠夫老杀才,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
这么多年,史耘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死神的到来。
武状元的恐怖,嗜血残暴,杀人如宰鸡,身临其境啊。
他都想好了,有一种冲动。
此战过后,就该告老还乡了,不能继续待了,太危险了。
梁大帅,做了提督总兵以后,性格变化太大,暴戾,喜怒无常了。
“哼”
恢复神明的梁大帅,冷眼冷哼,便不再追究了。
甚至是,
“史先生,起来吧”
“以后啊,说话注意点”
“记在了,咱们是一体的,别想歪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过过脑子,不能出错的”
“当然了,本帅,刚才也冲动了,手头上没个分寸,差点伤了先生”
拉了一把,安慰两句。
接着,他自己又一屁股的,顿坐下去,像个老农夫。
他在等自己的幕僚,给自己出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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