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大清国,在这一场天下争霸大赛中,失败了。
他们这些战死的,抚恤银都别想捞回来,死了都白死。
更何况,他也有上司,张总兵,给自己撑腰,怕个锤子啊。
“嘭!!!”
城楼上,一声暴响,差点盖住了外面的打炮声。
朱昌祚,怒不可遏,黑脸扭曲,小花拳狠狠砸在石砖上。
娇嫩的小白手,血印子,猩红一大片。
但他忘记了疼痛,紧握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牙齿咬得腮帮子鼓起来。
读书人,也是有脾气的,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帮老武夫,欺人太甚,骑脸输出,他的脸面何存。
但是,他又不敢发作下去,弹劾更是个笑话。
高功济,是水师战将,也是张杰的心腹。
这年头,能带水师打仗的战将,又有威望的,少之又少。
常进功,已经去了福建,不会再回来了。
这要是废了高功济,一时半会的,他还真找不到人,统领水师残部。
世道,就是这个鬼样子,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张总兵!!”
没得办法了,他只能回过头,继续找军队第一人。
抬起带血的右手,
“你自己看吧”
“明狗子,还在炮击,往死里轰”
“咱们的炮台,反击越来越弱,再轰下去,就得全军覆没了”
“咱们的炮台,反击越来越弱,再轰下去,就得全军覆没了”
“咱们的水寨,码头,外围据点,已经毁了,没了,全没了”
猛回头,压着心头火,咬牙切齿,眼眸子带着寒光。
同时,化拳为掌,把带血的小白手,顺势藏在身后。
“张总兵,你是提督,总揽全省兵务”
“如今,大敌当前,西狗子,血腥残暴,你总不能一味推诿”
“若朝廷怪罪下来,你这提督总兵的顶戴,还想不想要了?”
这个话,已是带着几分威胁之意了。
他是浙江巡抚,深受满清朝廷信重。
他相信,自己说的话,上的参奏折子,紫禁城肯定会考虑的。
“呵呵!!”
可惜了,张杰却半点不动容,反倒是摇了摇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
“朱大人,随便吧”
“朱大人,你是文臣啊,不知兵事啊”
“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又有什么用呢”
“呵呵,你可知道,城内,此刻有多少可用兵马??”
朱昌祚,愣住了,都忘记了反驳,叫嚣。
周边的文武,也都老实本分,躲远了,怕祸及殃鱼。
明摆着,城内的两个大佬,杠上了,要死怼了。
他们,都是小鱼小虾,不想粘连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妈的,这世道,也是个奇葩。
城外,大西贼,都杀上来了,遍地炮击外城,往死里轰。
城头上,一大帮文武,不思抗击贼寇,报效皇恩,反倒是吵起来了。
不过,大部分人,都清楚一点。
城外的西狗子,舰队,火炮,太凶残了,太霸道了。
宁波府,这一场浩劫,怕是难过了,难熬了。
张杰,说起
“咱们的宁波城,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万五千人”
“即便是,算上丁壮,民夫,也不会超过两万人”
“其中水师残部两千,城外各汛堡驻兵四千,城内守军九千”
“这九千城里,还有不少是新募的新兵蛋子,连刀都拿不稳”
“而城外明军,大家都是知道的”
“朱家狗皇帝,是御驾亲征,二十万,北伐大军,虎狼之师”
“战船上万,连绵几十里,浩浩荡荡,一路平推,杀上来”
“先锋马宝,吴六奇、施琅、吴子圣,那都是什么人物?”
“马宝,是大西贼的老悍将,厮杀几十年的老贼头,走南闯北”
“吴六奇,也是广东巨盗出身,水上打仗的功夫,也不差的”
“施琅,就更不必说了”
“在福建,他是响当当的老海盗,水师悍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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