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死了,病死了,仙去了。
但是,祖氏的余威,还在啊,辽东根基,还在啊。
“哦!!!”
老杀将,穆里玛,点头了,算是松了一口气。
脸色松弛了,连连点头,有一种找对人的错觉。
“既然如此,嘿嘿”
“祖永烈,就是你的大侄子咯?”
“对吧,本帅,没说错吧,没问错吧???”
逐字逐句,清晰圆润。
但老杀将的眼眸,更深邃了,握刀的手,也更铁紧了。
“嘶嘶嘶!!”
话声落下,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帅堂里炸响。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倒吸寒气,如梦方醒,彻底听懂了。
原来,搞了半天,是在找祖永烈啊。
但是,又不对啊。
祖永烈,是苏州总兵,宁海将军,做过正黄旗汉军都统的啊。
可以说,这个老匹夫。
是整个祖氏,最厉害的第三代,数一数二的。
这种人,祖氏的扛把子之一,怎么会惹上穆里玛呢。
“吊了,要遭了!!”
管效忠,暗骂一声,腿一软,差点都跪下去了。
蒋国柱在对面,身子一歪,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他们都是老狐狸,嗅觉很灵敏的。
他们都是老狐狸,嗅觉很灵敏的。
终于明白穆里玛要干什么了——苏州的祖永烈,恐怕是出事了!
今天的聚兵,十有八九,跟苏州,祖永烈,有关系的啊。
这时候,管效忠,已经没心思了,不再渴望战功了。
松江,马逢知,已经出事了,反清投了大明,做了乱臣贼子。
如果,苏州,也出事的话。
那这个战功,就是催命符,送人头的节奏啊。
“呃!!!”
年少的祖泽浃,倒是没反应过来,感受不到杀机。
祖永烈,他当然知道了。
那个老杀将,年纪比自己大上一轮。
但,那个家伙,并不是正统的祖家人。
他们父子,只祖氏收留的义子,义孙子,上不得台面的。
祖泽浃,才是真正的祖家人,二世祖,纨绔子弟,怎么看得上野种。
这时候,他还是
“大帅,说的是”
“永烈,辈分上,确实是末将的侄子”
“永烈,他是家父的义孙子,平日里联系的少”
“不知,大帅,,,,”
年轻不懂事的他,话还没有说完,说下去。
上面的穆里玛,老野猪皮鞑子,已经暴起了。
“好,好贼子”
“对了,本帅,找的就是你!!”
一边吼着,老杀将的虎躯,就启动了。
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从帅案后面一跃而起,猛虎扑食。
腰间的砍刀“唰”地出鞘,刀光在昏暗的帅堂里划过一道惨白的弧线。
他的动作太快了,真正的刀光剑影,顶尖的一刀流高手。
也就是眨眼睛的功夫,刀光一闪,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啊,,咔嚓,,,”
刀光落下,帅堂里,惨叫声响起。
祖泽浃的脑袋,连着头盔,一起飞了起来。
鲜血从脖颈里喷涌而出,溅了三尺多高,洒在青石地砖上,猩红一片。
那颗头颅,不甘心,还在空中翻滚了两圈。
“咚!!!”
又是一声暴响,响彻整个帅堂。
光秃秃的脑袋,地落在地上,滚到了蒋国柱脚边。
二世祖的脸上,表情很复杂,有懵懂,有困惑,也有惊恐,慌乱。
“啊——”
帅堂里,终于有反应了。
尖叫声响起来,尖锐,刺耳,快掀破了房顶。
一个个,汉人,汉臣,汉将,尖叫着,屁滚尿流地往角落里挤。
巡抚蒋国柱,知府刘元辅,同知俞灿,他们最惨了。
祖泽浃的脑袋,面部狰狞,死不瞑目,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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