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老野猪皮,穆里玛坐回太师椅上。
端起大茶缸,猛灌了一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狰狞的寒意。
整个帅堂,鸦雀无声。
他妈的,砍人,剁人,处置将校,也得有个由头啊。
至少,宣读一下罪名。
在堂的汉人文武,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吃瓜看戏啊。
他妈的,这个野猪皮,倒是干脆。
啥也不说,就是问了几句,确认了身份。
然后,就没然后了,砍头剁首,也就是几个呼吸时间啊。
“咯咯咯!!”
管效忠,是老杀将,还算是顶得住的。
牙关打颤,斜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腿软得站不住。
他的旁边,就是铁青黑脸的武珂。
这是一员真正的猛将,悍将,算是最镇定的汉将之一。
他的一只大铁手,一直拽着管效忠的衣领,拎小鸡似的。
另一只大铁手,就简单了,一直藏在怀里,紧握贴身的短兵利刃。
他的虎目,也一直半眯着,左右观察着,警戒着,提防着。
大厅里,算了一下,至少有一半是满蒙将校。
个顶个的壮汉,屠夫,身披铠甲,手执染血的大砍刀。
武珂,也是身穿甲胄,双层的,很精良,那是管效忠赏赐的上等铠甲。
武珂,也是身穿甲胄,双层的,很精良,那是管效忠赏赐的上等铠甲。
但是,他的趁手兵刃,混元大铁棍,不在身边啊。
反杀,搏杀,肯定是没胜算的,必死无疑。
但是,趁乱逃走,甚至是带走管效忠,他还是蛮有把握的。
匕首,也是能杀人的,捅刺甲胄缝隙,颈脖子,很好用的。
只要冲出了帅府,他们的亲兵,也有不少在府邸外面。
到时候,凭借他自己的猛将身手,他相信,没几个清狗子,拦得住。
“呃,啊,呃!!!”
蒋国柱,刘元辅,俞灿,他们是文臣。
此时,此刻,此地,就很是不堪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一个个,瘫软在地,躲在角落里,跟稀烂的面条似的,没骨头的死肉。
一个个,浑身打抖,非常激烈的颤抖,抖动的幅度很大,很浮夸。
一个个,嘴角糯糯,不知道是惨叫,还是呻吟,呜呜呜的。
一个个,汗如雨下,裤裆下面,也湿透了,尿了一大片。
他们都傻了,脑瓜子,一片空白,百分百的宕机状态。
嘴里发出的声音,身体肢体动作,也都是条件反射下的应激反应。
这一刻,他们不知道自己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
他们,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魂魄还没有归位呢。
他们,唯一知道的,就躲远点,角落里挤成一团。
他们,最怕的,就是眼前的满洲屠夫,继续冲杀过来,灭了自己。
至于理由,谁知道啊。
那玩意,估计,阎王爷都不知道。
祖泽浃,他的几个精锐亲兵,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个,真正的糊涂鬼,啥都不知道,人就被剁碎了,分尸了。
就这样,大厅里,足足安静了半刻钟。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所有的汉人,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去看穆里玛那双血红的眼睛。
但是,穆里玛,火气还没有消散。
他那双猩红的鬼眼子,还在扫视整个大厅,冷眸一一扫过去。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右侧,比较靠后的位置。
“嘿嘿嘿!!!”
又是标志性的冷笑,狞笑,杀气凛然,寒光闪闪。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握刀把子了,只是盯着,发出死亡的威慑力。
“大人!!!”
猛将武珂,左手用力拎了一下,小声嘀咕提醒。
同时,他的右手,也紧了紧,死死攥紧怀中的匕首,等待暴击的那一刻。
“啊!!”
管效忠,一直低着头,终于醒悟过来了。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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