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摩佛,越想越害怕,忍不住了,继续哆哆嗦嗦的。
这时候,连爹这个汉人称呼,他都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低吼着。
“形势,如此恶劣?坏透了??”
“这是大江南啊,咱们,有十几万精兵,猛将啊”
“那这一仗,又该如何了,怎么打啊,苏松两府,已经反了啊”
“哎!!!”
穆里玛,眉头也是紧皱着,长吁短叹的,心烦意乱啊。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出兵,快刀斩乱麻。
但是,局势的恶化,他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先剿灭乱兵。
“老二啊,世道,就是如此”
“老二啊,人心,才是最复杂的”
“你不要以为,大江南,有咱们十万精兵,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去年,西征大军,兵马更多,老将,猛将,数不胜数,,”
“呵呵,最后,结果,又是如何,你的大伯父,堂兄,就死在磨盘山啊”
那摩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继续听着,颤抖着,早没了帅堂上的杀气凛冽,杀气冲天。
是啊,十万精兵,并不算啥啊。
他的大伯卓布泰,堂兄多波罗横,西征大军,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老二啊,,”
穆里玛,没再理会害怕的儿子,还在继续叮嘱着。
“大江南,苏松两府,不稳定,反了”
“大江南,苏松两府,不稳定,反了”
“其他的地方,也不太平,大战不少,局势动荡不安”
“湖广那边,就是如此啊”
“明安达礼,阿思哈,洪承畴,罗可铎,精兵猛将,也有十几万吧”
“呵呵,还不是一个鸟样子,鬼样子,死战快一年了”
“西狗子,李定国,李来亨,祁三升,也有差不多的兵力,死缠烂打的”
“咱们这边呢,死伤无数,空耗粮饷,寸功未建,反而是损兵折将,丢城失地”
“还有啊,江西那边,也出了大岔子”
“咱们的南安府,已经丢掉了,丢掉了江西的南大门”
“明狗子,从广东杀上来,已经杀进了赣州府,围攻,死战不休”
“再有啊,就是福建那边”
“达素,耿继茂,李率泰,都是废物啊”
“那么多的水师,全折在了厦门,战船也毁了,水师没了”
“以至于,现在,大西狗,北伐水师,冲杀上来,都冲了浙江海域啊”
“哎,都是废物,猪队友,卖队友,没用的吊东西,一个顶用的没有”
穆里玛,越说越激动了,开始骂人了。
江南的清军,岳乐是主帅,他穆里玛,也是副帅之一。
很自然的,所有的战报,情报,西狗子的动向,他都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骂人啊,甚至想砍人啊。
湖广,福建,江西,接连出事,屡战屡败,丢城失地。
现在,大江南,他们自己的防区,也要出事了,一个接着一个,反叛。
帅堂上,他砍人,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火气太重,忧虑太深,无能为力。
“爹,,,爹,,,”
“阿,阿,阿玛,父帅,,,”
那摩佛,听不下去了,有点崩溃了,哆哆嗦嗦的。
很多情报,战报,他老子都没有说过呢。
现在,一股脑的,全部砸过来,他当然吃不消了。
毕竟,他才二十二岁啊,经历太少了,没经历世道的险恶啊。
“老二,你闭嘴,好好听”
“老二,你记住就行了,为父马上就要出发了”
“老二,这个镇江城,就靠你了,好生记着,稳着,,”
穆里玛,摇头摆手,制止了儿子,懒的听下去了。
他的压力更大啊,压力山大,忧虑更深呢。
实际上,他对这一战,根本没啥子信心。
毕竟,苏松反了,大江南,又是抗清贼人的老巢。
朱家贼,北伐大军,幽灵舰队,又在等着,随时冲杀上来。
这就等于,大清国的大江南,四处漏风,到处都是弱点。
处处设防,等同于,处处不设防啊,漏洞百出啊。
“此次出征,南下苏州”
“阿玛的目标,就是苏州,再是松江”
“阿玛估计,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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