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又是一片腥风血雨,又不知道,会搞出什么风浪来。
他们苏州,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能拖一天,是一天。
时间,拖的越长,起义军,明军的外围形势,就越有利。
“人在哪里??”
“就在驿馆啊”
余廉微,火急火燎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知道,是天气热的,还是气的,急的,害怕的。
“昨天,下官让师爷陪着他们”
“他娘的,好吃好喝着,还特意找了几个小娘们”
“他妈的,昨夜,下官,还特意去作陪了,好说歹说的,才稳住那帮狗鞑子”
“他妈的,想不到啊,这才一天时间,都没熬过去,镶蓝旗的狗鞑子,就憋不住了”
“他们说了,岳乐狗鞑子,已经下了死命令,今日,必须出兵南下”
“否则,他们就动手了,执行军令,要,,,”
说到这里,老家伙,突然住嘴了,不敢再说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了,祖永烈的脸色,更难看,握紧了刀把子。
岳乐的使者,镶蓝旗的狗鞑子,也就是十人不到。
他们敢不敢动手,他余廉微不知道。
但是,眼前的祖永烈,肯定是敢砍人的。
那天晚上,起事的时候,就砍了不少汉军旗的大将。
“哼!!!”
“哼!!!”
祖永烈,很不满意,冷脸冷哼,一肚子窝火。
他对这个余廉微,是极度的不爽啊。
他妈的,一个小小的使者,都搞不定,废物啊。
“祖总兵”
“要不,你就去见一见???”
这时,旁边的袁起震,突然插了一嘴。
这个家伙,端得住,稳得很,平日里,说话很少。
反正,他有三千精兵在手,全是精锐,谁都不怵,怕个吊毛啊。
“不行!!!”
“不能见!!”
祖永烈,吴三风,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断然拒绝了。
吴三风,甚
“这里是大江南,清狗子的地盘”
“那帮狗鞑子使者,鬼知道,有没有别的野路子,狗探子”
“永烈,一旦露面了,他们就会逼着出兵,必然会发现起兵的消息”
“到时候,说不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打乱咱们拖下去的节奏”
袁起震,呵呵一尴尬笑,摆了摆手,就不再做声了。
他就是提了一嘴,并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想多事。
吴三风,是五军都督,一把手,可不能得罪啊。
否则,接下来,可能的大战,他就悲剧了,穿小鞋子少不了。
“哎!!!”
余知府,听到这里,就难过了,唉声叹气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啥都不行啊。
难不成,让他一个读书人,去应对那帮狗鞑子,胆寒啊。
“吴都督,要不这样吧”
“那个,佟国纲,不是,也在咱们手里嘛”
“要不,把那个汉狗子,拎出来,去应付那帮狗鞑子???”
读书人,寡廉鲜耻,没脸没皮子。
苏州,松江,都是本月二十二晚上,动手的,起事的。
今天,也就是二十六,仅仅过去了四五天时间。
余廉微,也是一口一个汉狗子,狗鞑子,嘴皮子说的很利索。
没得办法,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口号必须喊起来,不能落后了。
“那也不行!!”
吴三风,摇了摇头,两手一摊,还是拒绝了。
“余知府,不是本都督不给”
“佟国纲,已经不在总兵府了,不在军队里”
“唐千户,刚来苏州的第一天,就把那个汉狗子,要走了”
“还有啊,唐千户他们的人,到底在哪里,本帅也不知道,有几天没见了”
还是两手一摊,爱莫能助的吊毛模样。
他确实是没办法,他也想把佟国纲拎出来,去应付狗鞑子。
但是,锦衣卫,太强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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