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方面”
“府库,几个仓库,现有存粮三万二千石”
“加上这几天从常熟、太仓、昆山调来的,总共四万五千石”
“另外,城内的义仓,还有存粮八千石,是备荒用的,应急的”
“下官已经下令封仓,派人日夜看管,战时,紧急时,可供应军队”
“如此算下来,总计五万三千石,够全城军民吃上两个月的”
“如果,还不够的话,或是战事拉长”
“到时候,下官,再想想办法,加把劲,还能凑上一些,备用的”
老家伙,老阴比,抱拳,躬着身,毕恭毕敬,跟小学生似的。
实际上,他的狗肚子,一直是在骂人的,骂骂咧咧的。
他妈的,不爽啊,不公啊,不忿啊。
有事就是余知府,没事就是干尼玛,砍头剁首。
所有的钱粮,物资,战备,都丢给知府衙门。
甚至是,交涉野猪皮,也要他一个读书人,去硬扛着。
他妈的,心累啊,累死个人啊。
平日里,还要受这帮老杀将的恐吓,威慑,凌辱,骑脸输出。
草,老子就是劳碌命,苦逼娃。
不过,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还是不敢咋呼。
因为他知道的,这帮老武夫,说砍人,就一定会砍人的。
“继续!!!”
老辣的吴三风,没有点评废话,仅仅颔首示意让余知府说下去。
老家伙的目光,已经转向了。
他望着城楼下的几千民夫,烈日下,还在玩命的干活,清护城河。
他不得不承认,专业的事,还得找专业的人干。
眼前的余廉微,人品确实不咋地,胆小,怕事,又懦弱,怕死。
但,人家确实是有本事,能干事,能扛事。
这么多人,一个时辰就集结了,井然有序,进展神速,不负众望啊。
所以说,干政事,还得找文官,不能杀,杀了就要坏事的,找不到人啊。
余廉微并不知道,自己被主帅高看了。
他还是板着死人脸
“草料方面”
“马匹,骡马,用的豆料和干草,储备了三千石”
“硝石、硫磺、木炭,火药原料,也储备了一千五百斤”
“箭矢方面,府库有羽箭十二万支,这几天工匠日夜赶造,又造了三万支”
“弩箭五万支,也在加紧打造,匠作营的匠人们分了三班,日夜不停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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