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也不是全因为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华妃突然开口暴露了皇上的身份,让皇上好大一个没脸,所以这几日都不曾召见华妃。
胤禛这些日子本就因甄嬛受伤而心绪不宁,后来又被太后召去寿康宫一顿数落,更是憋了满肚子火气。
他以为皇额娘是真心疼惜自己,来叫他去寿康宫的,谁知到了后,太后句句都在替宜修说话,暗指他专宠甄嬛、扰乱后宫秩序。
胤禛心里清楚,肯定是皇后在太后面前嚼舌根子了,心里对宜修也恼怒的很。
太后越是不许他专宠甄嬛,他那股叛逆的小性子便越是上来。
既然皇额娘要他“雨露均沾”,那他便偏要找个人来宠——思来想去,安陵容性子温顺、从不争风吃醋,正好合了他此刻的心意。
于是这几日,安陵容成了后宫中最得宠的人。
养心殿。
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走进内殿,躬身禀报:“皇上,安小主已经到殿外了。”
胤禛正摩挲着手中的十八子手串,闻指尖一顿,随手将手串甩在案上,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让她进来。”
安陵容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折枝兰纹的宫装,款步而入,身姿纤弱却不失礼仪,走到殿中便屈膝行礼,语调恭顺柔和:“嫔妾参见皇上。”
“免礼。”胤禛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身侧的锦凳,语气随意了几分,“来!坐这儿。”
安陵容应声起身,垂着眼帘,轻步走到皇上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身姿依旧保持着几分拘谨的端正。
胤禛斜睨着身侧拘谨的安陵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在延禧宫住得惯吗?宫人伺候得可尽心?”
安陵容连忙欠身回话,声音轻柔得像回话,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回皇上,延禧宫清净雅致,宫人们也都尽心伺候,嫔妾一切安好,多谢皇上挂心。”
胤禛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你倒安分。不像有些人,总爱兴风作浪,惹朕烦心。”话里暗指华妃与皇后,语气里满是不耐。
安陵容何等敏锐,立刻听出弦外之音,却不敢接话,只垂眸轻声道:“后宫之中,能得皇上片刻垂怜,便是嫔妾的福气。嫔妾只求安稳度日,不给皇上添麻烦。”
胤禛闻,神色缓和了些,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放缓:“你有这份心思便好,朕自然不会亏待你。”
安陵容连忙叩首:“嫔妾谢皇上恩典,定当尽心侍奉皇上。”
胤禛语气突然一转,漫不经心地问道:“碎玉轩的莞贵人,腿伤好些了吗?”
安陵容心头猛地一紧,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面上却依旧恭顺,轻声回道:“回皇上,前几日听闻温太医日日诊治,想来该是好转了。嫔妾位份低微,未敢贸然前去探望,只私下让宫人送了些补品过去。”
胤禛“嗯”了一声。
安陵容补充道:“甄姐姐聪慧温婉,此次定然也是无心之失,才会受伤。”她不敢多,只拣着稳妥的话说,既不贬低甄嬛,也不刻意讨好皇上。
胤禛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倒会说话。比起旁人的尖酸刻薄,你这份通透,倒让朕省心。”
安陵容连忙垂眸谢恩:“皇上过奖了,嫔妾只是实话实说。”心中却暗忖:皇上此刻提及甄嬛,是真心挂记,还是另有所图。
胤禛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你去碎玉轩一趟,代朕瞧瞧她。”
安陵容闻,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连忙起身叩首:“嫔妾遵旨。明日便去探望甄姐姐,替皇上转达关切之意。”
胤禛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莫测的意味:“不必刻意张扬,就当是你姐妹间寻常走动。告诉她,安心养伤,朕记挂着她。”
安陵容恭顺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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