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腿伤一好,胤禛就等不及的宠幸了她。
这一世没有了倚梅园的惊鸿一瞥,也没有了杏花微雨的浪漫邂逅,可胤禛对甄嬛还是如前世般宠爱。
一连七日的宠幸,宫里从未有过的盛宠。
翊坤宫的瓷器都不知砸碎了多少。
宜修私下劝过好几回,说“后宫需雨露均沾,过度偏宠恐生事端”,可皇上只笑应着“莞贵人合朕心意”,转头依旧我行我素。
太后听闻后召皇上问话,皇上也只是温宽慰,转身对甄嬛的宠爱反倒更甚。
甄嬛正得盛宠,胤禛白日里处理政务间隙,总爱往碎玉轩跑,夜里更是频频翻她的绿头牌。
华妃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却碍着皇上的心思动不得甄嬛,便把满肚子火气都撒在了沈眉庄身上——本就因往日旧事记恨眉庄,如今新仇旧恨叠加,更是变着法地磋磨。
每日清晨,华妃的人便来请沈眉庄去翊坤宫研磨,一磨就是一整天,总要到月上中天才肯放人。
这日,甄嬛刻意称病避宠,胤禛夜里便去了长春宫。
可齐妃实在不会说话,三句话不离三阿哥长高了、吃多了,胤禛听得满心不耐,最后以一句“粉娇你几”便拂袖而去。
轿子行至碎玉轩附近,忽闻一阵凄婉的琴声传来,正是《湘妃怨》。
胤禛心头一动,唇角不自觉上扬:“这丫头,定是在想朕了。”当即命人停轿,径直走进了碎玉轩。
甄嬛见他突然到来,眼中瞬间亮起星光,起身迎上时,眼底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两人并肩坐于窗前,烛火摇曳,低语缠绵,满室皆是浓情。
而另一边,沈眉庄拖着疲惫的身躯刚走出翊坤宫,只觉手腕酸痛难忍,便想沿河边吹吹晚风缓一缓。
她不知,身后早已跟着华妃派来的周宁海。趁她不备,周宁海眼神一狠,猛地伸手将她推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沈眉庄不会游水,双臂在水中徒劳地扑腾,呛了好几口冰水,嗓子又疼又哑,却依旧拼尽全力哭喊:“来了!有没有人啊——救命!”
夜色浓得化不开,宫道上只有零星巡夜的宫人,她的呼救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队巡逻的侍卫听见,领头的侍卫惊呼:“不好!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众人慌忙跳下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沈眉庄捞上岸。
可惜沈眉庄早已晕死过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湿透地瘫在地上,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婢女采月、采星吓得魂飞魄散,采月跪在地上探了探眉庄的鼻息,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采星,你快去景仁宫求见皇后娘娘!我去长春宫找皇上!快!”
采星连连点头,爬起来就往景仁宫方向狂奔,裙摆都被扯破了。
采月一路跌跌撞撞冲进长春宫,宫人们见她浑身是水、神色慌张,忙拦住她:“放肆!深夜闯宫,想干什么?”
“我要见皇上!快通报!我家小主落水了,快不行了!”采月哭着嘶吼。
恰逢齐妃刚被胤禛训过,心里正伤心着呢,披着衣裳出来查看,闻皱着眉头,语气不耐:“吵什么吵?深更半夜的,惊扰了本宫休息!”
“齐妃娘娘,求您通融,让我见见皇上!沈小主她……”
“住嘴!”齐妃厉声打断,“皇上刚从这儿走,许是回养心殿了,你往这儿凑什么热闹?一个小主落水罢了,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仔细惊了圣驾,有你好果子吃!”说着,便命宫人把采月赶了出去。采月无助地站在宫门外,只得再去养心殿。
另一边,景仁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隔壁的延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