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当即娇憨地嘟起嘴,打断他道:“三阿哥只管叫臣女青樱便是。总叫格格,未免太过生疏了。”
弘时连忙应下:“好,青樱。你今日这身装扮,倒是与旁人大不相同。”
青樱闻,越发羞赧地嘟着嘴,一脸自得:“三阿哥觉得好看吧?这是青樱最爱的一身衣裳,特意穿来参选的。”
弘时望着她那一身陈旧的绿衣、一根粗笨的麻花辫,实在说不出违心的夸赞,只僵在原地,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边座上四人,早已将不远处弘时与青樱的动静看在眼里。见二人并肩而立,时不时相视发笑,倒似相谈甚欢的模样。
洛妃好奇道:“看这情形,莫非三阿哥看中了这位青樱格格?”
夏冬春在旁故作沉吟,点了点头道:“瞧着倒是大有可能。”
洛妃闻,面上掠过几分无语,淡淡道:“罢了,随他去吧,他中意谁便选谁。我早瞧着三阿哥性子有些执拗,如今选上青樱这般格格,倒也不算意外。只是这事终究要奏请皇上,圣驾跟前,未必能应了让她做嫡福晋。”
敬贵妃轻蹙娥眉,缓缓开口:“乌拉那拉氏如今早已不复往日荣光,朝中更无得力官员支撑,算得上是落寞之家。若要做三阿哥嫡福晋,门第与家世实在难以服众;若是封个侧福晋,倒还勉强使得。”
安陵容也附和道:“终究是要看三阿哥的心意,再由皇上定夺。咱们在这里议论再多,也是无用。”
又接着打趣道:“只是情之一字本就难料,或许二人当真一眼投缘,也未可知呢。”
另一边青樱见弘时半晌不语,登时嘟起嘴,问道:“难道三阿哥觉得青樱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弘时一怔,忙强撑着赔笑,违心道:“青樱格格生得水灵,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青樱闻,立刻用戴着护甲的手捂着嘴,呼呼地偷笑起来,一副自得的模样。
弘时只得在一旁陪笑,青樱更加高兴了,嘟嘴道,“说起来,我与三阿哥还算表亲呢。”
弘时听到这话,轻叹一声道:“皇额娘虽被废黜,可对我毕竟有养育之情,我心底一直将她视作亲母一般。你是她的侄女,你我之间,本就该有几分亲厚情分。”
青樱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直愣愣道:“才不是呢!废后做了许多坏事,早已被姑丈废了,算不上我姑母。你是姑丈的儿子,自然就是我的表哥。”
弘时一时愣在原地,满脸错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姑母就是皇额娘啊。”
青樱撅着嘴,一脸理直气壮:“青樱的姑母是纯元皇后。至于废后嘛,她都已是废后了,哪里还做得我姑母。”
弘时又气又恼:“你与她乃是血脉至亲,怎能这般出不逊!”
青樱见他动怒,立刻软了语气,依旧嘟着嘴撒娇:“好了好了,我不说便是了,弘时哥哥你别生气嘛。”
这一声“弘时哥哥”娇憨突兀,弘时只觉浑身不自在,满心只想脱身,强撑着道:“青樱格格自便吧,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说罢便要转身,青樱急忙伸手去拉,她指尖的护甲又长又尖,一下子划破了弘时的薄衫,扎得他胳膊一阵刺痛。
弘时疼得低呼一声:“啊!”
青樱却还攥着他的胳膊不放,弘时又疼又急,连连道:“疼,快松手!”
青樱这才惊觉,慌忙松开手,看着他臂间渗出血迹,手足无措地绞着护甲,嘟着嘴道:“青樱不是故意的,弘时哥哥莫要怪罪……”
弘时强压着怒意,勉强道:“不怪你。你还有事便快说,我着实要走了。”
青樱却扭捏着低下头,一脸娇羞,半天不语。
弘时耐着性子,又扯出一抹笑意:“若无他事,我真的该离开了。”
“你别走嘛。”青樱抬头嘟嘴偷笑,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弘时哥哥,我就是想问问。你如今在选福晋,那弘历哥哥,何时才会选秀选福晋呢?”
弘时闻怔住,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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