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淑和和胧月公主嘛,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是淑和公主毕竟年纪大了,也到了该指婚出嫁的年纪。
欣太妃心中惶惶不安,唯恐淑和会被远嫁和亲,落得飘零无依。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放下脸面,前去恳求安陵容。
安陵容又不会故意针对无辜小辈,便顺水推舟降下旨意,将淑和指婚给京中一名品级低微的朝臣。夫家门第寻常,但不必远赴他乡漂泊。欣太妃对此已然满心知足。
相较之下,胧月的处境分外难堪。
生母甄嬛犯下滔天大罪,牵连其身。胧月纵然身为皇室血脉,在宫中亦是进退两难、无人眷顾。
安陵容直接下令将胧月遣往圆明园,令其日日侍奉先帝胤禛。
圆明园看似清宁休养之地,实则是胤禛的囚笼。
如今的胤禛瘫痪失语,形同废人。
苏培盛被贬为最低等的太监,去伺候黄鹂鸟,终日与鸟相伴。
昔日隶属他的心腹血滴子,早被新帝与安陵容尽数拔除。如今围在胤禛身侧之人,皆为奉命监视的眼线。
安陵容还特意下令,令废后宜修移居圆明园,朝夕伺候胤禛左右。
其实并未真的处死甄嬛四人。
她将甄玉婉与允禧一同交付瓜尔佳一族处置。
昔日瓜尔佳鄂敏一支惨遭屠戮,旨意虽出自胤禛,祸根归根结底皆因甄玉婉而起。在瓜尔佳族人眼中,甄玉婉便是倾覆全族的妖女。
索性将二人一并交由瓜尔佳氏随意发落。
而甄嬛与允礼被送去圆明园。
彼时甄嬛深陷惊惧之中,再一次早产,竟再度诞下一对龙凤双生。
安陵容听闻之后还颇有些感慨。
随后安陵容让人将甄嬛连同新生一双龙凤胎还有允礼都送往圆明园。
让甄嬛日日侍奉瘫痪失语的胤禛与废后宜修。
周遭有人监视着,倘若甄嬛敢有半分懈怠、心存异心,便即刻取走允礼及她一双儿女的性命。
为保全至亲性命,甄嬛纵使满心屈辱、肝肠寸断,也只能咬牙隐忍,俯首低眉、做小伏低。
自甄嬛入圆明园那日起,她与宜修日日相见。
二人本就积怨入骨,如今咫尺相对,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脸红。
圆明园每日发生的琐事,都会禀报至安陵容跟前。
安陵容、夏冬春与敬太妃时常聚在一起闲谈说笑,最大的消遣,便是听圆明园传来的各色消息,看着胤禛、宜修、甄嬛三人彼此煎熬纠缠。
比如说,胤禛瘫痪在床无法自理,不慎尿湿衣裤。
甄嬛与宜修水火不容,当即互相推诿责骂,彼此拉扯推搡,只顾着争吵斗气,谁也不肯上前照料。
堂堂昔日帝王,不仅尿湿被褥衣衫,最后更是污秽满身,狼狈不堪,无人过问,受尽屈辱。
这日,闽浙水师递上急奏:东海倭国近年厉兵秣马,暗中勾结海寇,屡次侵扰大清沿海疆域,其心叵测,罪不容诛。
弘昶览奏,勃然震怒,当即召集群臣议定征讨之策。
年羹尧挺身出列,朗声请战:“倭国蕞尔小邦,狼子野心,天朝屡加宽贷,彼竟不知感恩,反生觊觎。如今水师强盛,粮草充足,臣愿提一旅之师,跨海东征,犁庭扫穴,将倭国全境收入版图,永绝后患!”
弘昶深然其,当即下旨:命年羹尧为征东大将军,统领福建水师精锐,配战船百艘、精兵三万,择日扬帆出海,征讨倭国。
大军渡海而去,势如破竹。
倭国上下仓皇应战,然兵微将寡,焉能抵挡天兵锋芒?
不过数月,年羹尧连破倭军,直取其国都。
倭王束手请降,愿削去国号,永为大清藩属。
年羹尧依旨刻碑立界,将倭地尽数纳入大清疆域,设府县,驻官兵,倭国自此不复存在。
捷报传回京师,弘昶大喜,重赏三军,加封年羹尧为一等公。
自此东海波平,东瀛永靖,天朝威仪远播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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