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故作疑惑:“都猜错了?那还能是谁,莫不是我那两位亲爱的妹妹来了?”
说着便轻轻转过身子,果然见瑄宁与绥宁站在身后,二人笑着拍手:“猜对啦,正是我们!”
瑄宁睁着杏眼,由衷夸赞:“二姐姐,你这身衣衫实在太美了。”
绥宁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好看极了!”
温宜含笑嗔道:“你们两个小促狭鬼,这般大热的天,不在自己宫里安分待着,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瑄宁凑上前笑道:“我们就是惦记二姐姐呀。我听说,皇额娘和敬娘娘,都要开始替你挑选夫婿了。”
温宜脸颊一红,略带娇羞嗔怪:“这种私密事,你们也好意思随口打趣,当真不知羞。”
瑄宁嘻嘻一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今日来,是要带你去个好玩的好去处。”
温宜好奇问道:“哦?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慈宁宫。
月芽脚步急匆匆奔了进来,急声道:“太后,不好了!”
安陵容神色从容:“慢慢回话,出了何事这般慌张?”
月芽喘着气禀道:“宫人来报,温宜公主,绥宁公主还有瑄宁公主,私自出宫去了。”
一旁的夏冬春随口道:“不过是出宫闲逛,身边自有宫人跟着,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月芽连忙摇头:“不是的,三位公主已经出了京城地界了!”
这话一出,敬太妃顿时大惊失色:“什么?竟已经出了京城?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怎么忽然跑出京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夏冬春也脸上一怔,惊道:“她们胆子也太大了,怎敢私自离京?”
安陵容眉间微蹙,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怎会突然离京?身边可带了人?”
“伺候公主的宫人方才来报,三位公主走得悄无声息,并未带任何宫人随从。”
此话落下,敬太妃脸色一白,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身边无人伺候,她们怎敢贸然出京?”
夏冬春也不由得心慌,蹙着眉叹气:“好好的在宫里待着不好,偏偏要出去胡闹,真是让人放不下心。”
安陵容沉默片刻,冷静道:“此事多半是瑄宁的主意。温宜懂事稳妥,绥宁性子温婉,断不会做出这般出格之事。这瑄宁,胆子倒是越发大了,待她们回宫,我定要好好责罚。”
正语间,兰英也进来了:“太后,瑄宁公主临走前留下一封书信。”
安陵容接过信纸,抬手展开,夏冬春与敬太妃连忙凑上前一同细看。
“三位额娘安好:
女儿们冒昧私自离京,还望额娘莫要忧心。
我们姊妹三人久居深宫,终日所见不过宫墙亭台,从未见识过宫外山河辽阔。倘若一朝嫁了人,往后便只剩相夫教子、囿于宅院,未免太过无趣乏味。
故而趁着如今时机正好,结伴出去走走,看一看江南烟雨、山川河流、雪域风光。三位额娘长居宫中,也未曾见过这些风景,女儿们此行,也是替三位额娘去看一看。
另外,皇兄早已暗中安排好一路随行护卫,安危尽可放心,绝无半点差池。
待我们游遍世间美景,便即刻回宫向三位额娘请罪,还请额娘千万莫要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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