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不在。
陆玲珑想撑坐起来看一下,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陆玲珑以为是陈弈。
“陈……”
话还没说出口,她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两个人影从窗框那边翻进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马哥,就是这儿!”
黄毛压低的声音里面满是兴奋。
“你看,那边躺着个人!”
马二狗拍了拍身上的灰,眯着眼往墙角看。
一个脏兮兮的外套裹在穿着碎花裙的女人身上,女人靠在墙角,头发散着,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
“是那女的吧?”
黄毛凑近了两步,歪着头看清楚以后,开心的道。
“穿的就是这件花裙子,没错,就是她。”
马二狗也眯着眼终于看清。
之前就挺好看,现在烧得迷迷糊糊,反倒更好看了。
黄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马哥。”
他说着看向马二狗。
“你看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她烧成这样,动都动不了。”
马二狗往四周扫了一圈。
立刻明白了这小子的心思。
“咱们先把事儿办了,再把人交给那边,换钱,你觉的咋样。”
“行。”
马二狗自然是同意的,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你给我看着点,我先来。”
黄毛嘴角往下撇了撇,不太乐意,但也没敢说什么,退了一步靠在墙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先玩不到,看看也好啊。
马二狗没管他,立刻就低头去解自己的皮带。
那皮带是他在地摊上买的,卡扣生锈卡得死紧,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开。
马二狗骂了一声,也不弄了,直接蹲下去扯陆玲珑身上的外套。
外套是陈弈的,裹了好几层,被他在领口打了个死结。
马二狗扯了两下没扯开,不耐烦了,揪住衣领使劲往外一翻。
陆玲珑的身体被带得歪向一边,闷哼了一声。
“这娘们烧得不轻。”
黄毛蹲在旁边看,手指头也不安分地去扯陆玲珑的裙摆。
“马哥,你快别磨蹭了。”
听到催促,马二狗把外套甩到一边,伸手去抓陆玲珑的腿。
陆玲珑的裙子是孙婆给的那条碎花裙,布料薄得很,被雨水浸过之后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马二狗的手刚摸上去,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妈的,这皮肤。”
黄毛看马二狗玩也蹲不住了,伸手就去扯陆玲珑的领口,想要占点便宜。
因为是角落,容纳不下两个人。
两个人便一左一右把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陆玲珑后背着地,脊梁磕在水泥碎块上,疼痛让她终于睁开了眼。
她看见两张脸凑在自己面前。
一张是米店老板马二狗,一张是那天在巷子里堵过她的黄毛。
马二狗的手正按在她腿上,黄毛的手扯着她的领口。
“滚——”
陆玲珑的声音是哑的,用尽全力也只挤出一个气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