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要亲手解决这个混蛋。
陈弈没接这个“谢”字。
他只是站起来,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老鬼。
“这里有药材吗?我给他们炼丹。”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同样看向他。
“你还会炼丹?”
阿力先开口问道,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会一点。”陈弈点头。
老鬼倒是没有其他人那么惊讶,但眉头也挑了一下。
在他们东南亚,丹药是属于稀缺货的。
药材倒是不少,这边的深山老林里野生灵药长得绝对比他们国内还旺,可问题是没人会炼。
丹药的炼制法门几乎全掌握在华国的宗门手里。
东南亚的本地修士要么花大价钱买,要么找华侨炼丹师代炼,费用高得离谱,还得排号。
“行。”
老鬼没多废话,扭头朝阿力喊了一声。
“阿力,拿纸笔。他说你写,我去买。”
阿力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记录。
陈弈开始报药名。
“三七草,血竭,当归,地榆,护脉花——”
阿力的铅笔头在烟壳纸上飞快地划拉,写到一半手停了,抬头看陈弈问道。
“护脉花是什么?”
“一种开紫花的草本,叶子对生,根茎是红色的。”
“这边的叫法可能不一样,你跟药铺老板说血筋草,他应该知道。”
阿力低头继续写。
陈弈又报了七八味药材,全是帮他们治疗身体的。
阿九体内那些海洛因和芬太尼不好处理。
必须专门配一炉清脉散。
夜无痕的刀伤倒是好办,凝血续骨丹的材料他储物袋里还剩一些,补几味外伤药就行。
沈仙韵那边,需要修补经脉的补灵丹和愈合外伤的续骨丹一起上。
还有阿三那条腿,再拖下去就得截肢。
至于其他人…各不相同,总之情况都很差。
报完最后一味药,陈弈扫了一眼烟壳纸上密密麻麻的药名,又加了一句:“能买多少买多少,钱不够我想办法。”
老鬼从阿力手里抽走那张烟壳纸,折好塞进衬衫口袋,闻笑了一声。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住在这种地方是因为没身份,不是没钱。”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指着阿七和阿力说。
“你们俩,看好门。”
阿力应了一声。
陈弈叫住老鬼:“等一下。”
老鬼回头。
“这边有灵药市场?”
“有。往北二十里,有个寨子,表面上是卖山货的集市,实际上是我们东南亚最大的灵药交易点。”
老鬼靠在门框上,掰着手指算。
“那边的药材比国内便宜,都是野生的,品质也好。就是炼丹师少,所以灵药卖不上价。”
“偶尔有几个华侨炼丹师过去收药材,都是成筐成筐地拉走,回到国内炼成丹再高价卖回来。”
阿力在旁边插了一句嘴:“鬼哥说他自己就是灵药贩子,他能把价格压到最低。”
“谁跟你说我是贩子了。”
老鬼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帮人牵过几次线。”
这消息还是刚刚他们闲聊的时候被阿力知道的。
阿力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表示自己不说了。
陈弈看着他们的互动笑了一下,随后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中品灵石抛给老鬼。
“拿这个换,多买一些。”
这是合欢宗那个太上老祖的灵石,所以随便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