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疯了!高空作业居然走神?不活了!”
这是试图抓他的那个工友说的。
“不是,你还活着嘛,这么高摔下来。”
“我操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还活着,这不是还呼吸呢——”
“快打120啊,叫工头!!!”
七嘴八舌的声音还没落,工头就从工棚方向冲了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大骂道。
“都他妈围着干什么!工钱不要了,再给我偷懒都给我滚蛋。”
听到工头的声音工人们哗地散开大半,还剩几个跟年轻工人同组的蹲在边上没动。
工头走到年轻工人面前,低头瞪着他:“你什么情况?”
“工头,刚才天上有两个人,踩在一把发光的剑上——”
年轻工人手指戳着天空。
“然后我吓了一跳,没站稳掉下来了,紧接着那个男人伸手,我就被什么接住了!”
工头闻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了看。
但天空万里无云,什么都没有。
“你最近连加了几个班了?”
他怀疑这小子加班加傻了。
年轻工人被问得一愣:“啊?”
“行了,今天下午你别干了。”
工头无奈的摇头。
“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再上工。”
年轻工人就这么茫然的走了。
这边两人在小院门外的巷口落下飞剑。
陈弈收了剑诀,那把墨绿色的短剑在腰间隐去光芒,重新变回一柄不起眼的旧剑。
他单手托着两箱灵药,沈仙韵跟在身后,两个人绕过工地外围堆着的几摞的沙堆,走到院门前。
院门没锁,虚掩着。
陈弈伸手推开。
正是下午光线最好的时候,阳光从院墙上方斜斜地铺下来,照在老槐树上面。
只见那棵枯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槐树旁边,长着一棵小树苗。
小树约莫到人的小腿肚那么高。
这个正是当初苏文婉“祈祷”活下来的那颗小树。
当时陈弈查看的时候只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现在种子变成了小树苗。
苏文婉蹲在小树苗旁边,正在浇水。
她听到门响,把水壶放在脚边,站起来转过身,看到陈弈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了起来。
“回来了?”
陈弈点头:“回来了。”
苏文婉放下水壶,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她叠了两下搭在臂弯里,又伸手去接他怀里那两箱灵药。
“我来。”陈弈把箱子换到另一只手,没让她接,“挺沉的。”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吧。”
苏文婉没跟他争,带着他转身往里走。
“解决了。”
陈弈把灵药箱子放在屋檐下,“你这边呢?最近挺忙的吧,我看弈天阁那边动静不小。”
“不用我自己动手,我只是去看看,而且孟老板的工程队进度比计划快了将近两个月。”
“主体建筑估计再有一个多月就能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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