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问一句他就能散?”
夜无痕一脸无辜,短刃在手指间尴尬地转了两圈。
谢晚宁从旁边飘过来,难得替人解释了一句。
“不怪他。这残魂太虚弱了,怕是他自己都记不清身上还有禁制这种东西。”
“哎,行了。”
陈弈虽然可惜,但得到了妹妹的结果也算不错,于是收回目光道。
“自认倒霉吧。好歹知道陈雪确实在这里。”
云鹰想想也是,于是转头朝林溪招手开口道。
“林溪,你再看看石壁上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林溪应了一声。
她蹲在角落里翻了半天碎石,最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摇了摇头。
“没有了。就刚才那一面墙上有字,其他的都是普通凿痕。”
陈弈没有犹豫,转身就往耳室外面走。
“那就先去救人。”
主墓室。
里面点燃着几个宫灯。
墓室正中矗立着一株石榴树。
在这里竟然郁郁葱葱的,一点没有败落的痕迹。
如果陈弈能看,就会发现这株石榴树和苏家院子里那株一模一样。
石榴树四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七具小型的衣冠冢。
每一具都是相同的形制,青石为基,白玉为围,冢前各立着一块无字碑。
正对着石榴树的最深处,是一具比所有衣冠冢都大了近一倍的石棺。
棺盖半掩,露出里面一截暗红色的内棺,上面写着苏念慈,三个字。
陈雪则是被捆在石榴树侧边的一根石柱上。
她咬着牙,瞪着几步之外的孟婉清。
孟婉清却不理会,她此刻正站在那具最大的石棺前面,背对着陈雪,正低头翻看手里的一卷竹简。
这个古墓还是她两天前无意中找到这里的。
只不过很久之前她也得到一点消息就是了。
“真是神奇啊。”
孟婉清把竹简卷起来,手指在绑绳上绕了两圈,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叹。
“以前居然有这种办法,让一个普通人活了几百年。”
她说完把竹简放回棺盖上的木匣里,又从里面拿起另一卷。
“不过更好奇的是,这些养女身体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能让照顾他们的人气运加身。”
“这东西放在上古时代,怕也是人人争抢的宝贝,居然一直没人发现。”
孟婉清说着偏过头,往旁边走了两步,手指拂过一具衣冠冢前的无字碑,指尖在光滑的石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小雪,你听说过这种体质吗?”
陈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瞪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愤怒,她没有理会孟婉清的话,而是质问道。
“孟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
陈雪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对你做了什么吗?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
孟婉清转过头看她,笑容依旧温和。
“别怕。你什么都没做错。”
她走回到陈雪面前,弯下腰,伸手轻轻拨开陈雪额前被冷汗粘住的碎发。
“等你哥来了,我就放你走。”
陈雪瞬间明白了她的算计,咬着牙瞪她。
“你,你在算计我哥!你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孟婉清直起身,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就在这时,主墓室的门轰然被人从外面炸开了。
只见陈弈一行人穿过耳室后方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对于面前神奇的景象,甚至包括那些棺材,大家都没心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