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们祖先并不是这个部落的人。很久以前有一个外人受伤跌落到这里，被部落的人救了出来。”

“那个人长得跟部落的人不一样，部落的人觉得好看，就让他留了下来。”

“后来呢？”云鹰问。

阿木抿了抿嘴，继续说。

宁霜边听边译。

“后来那个人跟他们的祖先在一起了，生了孩子。”

“但他好了以后就走了，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以他们的古语是那个人教的？”陈弈问。

阿木点头：“代代传……至于吾与阿桑，止吾二人矣。”

“你们父母呢？”

沈仙韵好奇问道，在她看来既然阿木会，肯定是父母教的。

“数年前……为野兽所伤，亦去矣。”

阿木的声音低下去，阿桑抓着阿木衣角的手指悄悄收紧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

沈仙韵轻轻吸了口气，换了个问题。

“祭坛那边，是怎么回事？”

阿木抬起头，表情变得严肃而虔诚。

宁霜翻译的时候声音有点闷。

“他说祭坛是他们部落的圣物。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选一个人送过去，在祭坛上祈祷，这样天神就会保佑部落风调雨顺、猎物充足。”

云鹰的眉头皱了起来：“所以你是被选中的人？”

阿木点头，表情很平静：“此次……轮至某矣。”

李天德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云鹰咬着牙，握住宁霜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

宁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

沈仙韵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只是伸手揉了揉阿桑的头，把剩下的灵米糕推到她面前，轻声说：“吃吧。天神不会怪罪的。”

两人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宁霜则是拉了拉云鹰的衣袖，小声问道：“云组长，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云鹰转过头来看她。

宁霜的脸色虽然比刚找到的时候好了一些，但是身上还有伤口，灵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便对陈弈问道：“你怎么说？”

陈弈将储物袋系回腰间之后，抬头说道：“先不走，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

“那个试炼场？”沈仙韵马上反应过来。

夜无痕也抬起了眼睛。

之前灵石巨傀给的那个玉简里标注的路线，大家都还记得，只是进了部落之后一连串的事，谁都没顾上提。

陈弈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这条路线又过了一遍之后，睁开眼睛，表情有些意外。

“就是这个方向。出了部落之后往西走就是了。”

云鹰皱了下眉头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不急。”

陈弈看了一眼阿木跟阿桑，两个小孩正小心的将剩下的糕点包在一片大叶子中，应该是不舍得一次吃完。

“我们突然走了，阿木怎么办？”

这句话把云鹰问住了。

宁霜也反应过来，小声说道。

“对。目前部落的人还把我们当成了天神，一旦我们离开，阿木这个被天神退回来的孩子指不定又得被拉去献祭了。”

“他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就这样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