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自己跟父母刚找回妹妹的女儿,还没能好好团聚,没能弥补她这二十年来收的委屈和苦难,就已成为他人的媳妇,他人的儿媳……
郑国林有些不大高兴,不过也没说什么。
因为翟家这门亲确实挺好,翟樾的为人他也知道,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最后,郑国林只能在心中叹气一声,问:
“他俩还没办酒席是吗?”
“对,原定的是下个月。”翟老爷子说。
“时间稍微有点赶,不过也来得及,我和爸妈给她备一份丰厚的嫁妆。”郑国林道。
妹妹都没有从家里出嫁,也没能幸福,这个遗憾他们只能补给沈娇,希望沈娇风风光光的嫁人。
一旁,翟老爷子听着郑国林的话,想说他们家不是那种必须要求女方带丰厚嫁妆的,不然当时也不会跟沈长荣定亲。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他想到这是沈娇外公外婆还有舅舅的心意。
沈娇母亲早逝,蒋大富是个人渣畜生,算不得数,自然郑家承担了“娘家”这个角色,也是对她的祝福。
“如果沈娇醒来,得知你们来寻她,肯定十分高兴。”翟老爷子说。
郑国林闻又回头看了一眼住院楼方向,内心期盼沈娇能快些醒过来。
到了医院大门口,翟老爷子站定,说:
“我就不送了,要回派出所。
令堂在军区那边我会让人安排休息的地方,郑师长这几日也暂且留下,等我处理好收尾事情,好好招待一番。”
“多谢翟伯父的款待,我也跟着您一起去派出所,我要亲自抓蒋大富。”郑国林说。
听着这话,翟老爷子点了下头,孙志明也留下,他假已经请过来,不用着急回去。
如此就团部领导先回军区,安顿郑师长的父母,同时也是翟老司令的亲家。
一行人分道而行,彼时,军区卫生队。
办公房。
谢保国看着卫生员拿来的孙志明的假条,冷哼一声的扔在一边。
按照规矩,那孙志明可归他管,是他下属。
结果都不等自己批假就走,还让卫生员把假条拿过来,自己不露面,就跟个皇帝一样来去自如,真是半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谢保国脸色阴沉,等着吧,让那个孙志明嚣张,回头他一定找机会给他穿小鞋。
他把对沈娇和翟樾的憎恨也牵连到孙志明身上,谁让孙志明是沈娇的师父?总之自己不可能会放过他。
谢保国这么阴恻恻的想着,起身出去并下楼,结果在一楼时,听见几个卫生员们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小声的说些什么。
一般这种情况他顶多训斥两句,让他们不要在上班时间说小话。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他们口中隐约在讲“郑师长”跟“孙医生”这些词。
谢保国当即皱眉,朝着他们问:“你们在说什么?哪个郑师长?”
如果说孙志明倒能理解,因为一个卫生队的,可“郑师长”是谁?
他脑海中搜了一圈,岭西军区这边可没一个姓郑的师长。
听见谢保国的问话,几个原本小声讨论的卫生员们立马吓得回头,行礼并瑟缩恭敬的回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