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的声音絮絮叨叨的说着,把她听到的尽可能详细的告诉给谢保国。
然而她说的入神,也就没发现谢保国脸色越来越白,拳头握紧,面部肌肉紧绷。
后来谢保国是如何离开的他不知道,直至人走出卫生队小楼外,才恍然回神又转回去,才想起自己一开始是要去做什么。
他的脑子一片兵荒马乱,恐慌和害怕有如千百只蚂蚁爬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心脏紊乱狂跳。
沈娇是郑师长的外甥女……
沈娇她怎么会是郑师长的外甥女呢?!!
原本她嫁给翟樾,有翟家撑腰,结果如今还冒出来一个当师长的舅舅……
郑师长他们找了沈娇二十年,可内疚可难过了
那卫生员的话回荡在脑海中,这个重点突出的是——
郑师长绝对会替沈娇讨回公道,将这次沈娇被绑架一事给彻查到底。
如果,他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一开始是自己让人把蒋大富给找过来刁难沈娇,那自己……
绝对会被他们给往死里报复。
谢保国想到这,紧咬牙关,握着拳的双手还在隐隐发抖,表情畏惧惊慌。
这种如刀悬在头顶上的感觉实在是让他后背寒凉,他不停深呼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分析局势。
胡广志死了,那么死无对证。
就算抓住蒋大富,蒋大富也不知道谢力的真实身份。
往后只要谢力不再露面,那么他们就找不到人。
……对,还有。
让李玉珍把她家里关于谢力的照片给烧了,一张不能留,这样警察肯定发现不了。
谢保国心中各种做好清除痕迹的准备,然后去团部那边的办公房,找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人探听情况。
恰好早上那会跟着郑师长他们去城里医院而后回来的一个团部领导也在,谢保国顺带找他问了问。
“沈娇被救回来了,就是人还昏迷着,翟樾也是。”对方说。
“蒋大富估计已经被抓到了,因为翟老司令当时说已经在收尾了,我没跟去派出所细问,先回来好生安顿郑师长的父母。”
听着这些,谢保国装作不经意的问:
“就只抓了蒋大富?我的意思是他一个人应该不能绑走沈娇吧,肯定有同伙。”
“那绝对的,我听说当时绑架有三伙人,一伙把翟樾引走,一伙绑走沈娇,另一伙就是蒋大富他们,把沈娇给带走。”其他领导回说。
“当时在办公房跟翟樾动手的那个,叫沈大山是吧?他肯定是同伙。”
谢保国听着他们你一我一语的说着,说的全部都不是他关注的点。
沈大山和胡广志早就被抓了,他想问的是他们有没有怀疑谢力,是否在追查了。
只是这个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岂不是立马暴露自己了吗?
还是得找派出所内部的人问情况,谢保国这么想着,神情紧绷。
一旁的几个领导专注于讨论事情,并没留意到他的异常。
从团部出来,谢保国脚步加快的回去卫生队,然后一步三台阶的上楼,到了自己的办公房。
他冲到桌边,拿起来电话,但又想到在军区里,电话不安全,于是拿出纸笔,写了封信。
中午,到了吃饭的点,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