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握紧拳,他很急,可又知道急没用。
胡广志肯定是知道内情最多的,他的口供只能等他醒来了再问。
至于他家人那边,什么也审不出来,因为胡广志父母都去外地干活了,就他跟奶奶生活。
那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胡广志从没带人回家里。
想到这些,翟樾又懊悔自己当时的冲动,不该下手那么狠的,不然现在早就盘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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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来到下午五点。
李秀还在谢力家的院子里等着消息,千盼万盼,这才终于等到李玉珍回来了。
不怪她耽搁的时间长,李秀不让她直接去找赵章,而是去赵章家里找他媳妇。
然后再让他媳妇去赵章单位里,别提还有中间的找人去派出所打听等等。
虽然是麻烦点,可李玉珍觉得这样做很保险,她可千万不能让谢力被抓到。
当然,也更不能暴露自己去找关系,更不能把帮她一家的李秀他们拖下水。
李玉珍几经辗转,把信带回给李秀后,李秀展开,她尽管文化程度不高,但也识得几个字,正在看。
“怎么样?警察他们调查到哪里了?”李玉珍都等不及让李秀把信看完,便着急询问。
她不识字,一路上也更不敢打开看内容,做贼心虚的生怕拿出来后下一秒就冲出来一个警察把她的信给收走了。
“医院那边病房进不去,有警察把守。”李秀皱眉说。
“那私下问医生呢?”李玉珍赶忙道。
“医生也不说,肯定是派出所那边下了死命令,准备对外说胡广志的情况。”李秀答。
闻,李玉珍一个焦急忙慌,来回踱步。
她已经从李秀口中得知他儿子杀人的帮凶是胡广志,而胡广志已经被抓,如果醒了全部招出来,那谢力也跑不掉。
“我早跟谢力说那胡广志不靠谱,就是个二流子,三十出头的人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平时游手好闲的,不让谢力跟他来往,他就是不听!”
李玉珍又心慌又恼火的愤愤念叨,愁的不行。
一旁,李秀闻没说话,心中却嫌弃鄙夷的道:
真是蛇鼠一窝,你儿子自己是啥样的人就结交啥样的人,还说人家是二流子,那谢力就不是了?
“怎么办啊嫂子,那胡广志要是把谢力供出来可咋整?”李玉珍又拉着李秀的胳膊,惊慌害怕的问。
“等我回去问问保国怎么办,下一步怎么做。”李秀说。
她也搞不懂为什么派出所那边封锁胡广志的消息,是人死了所以不对外透露?
那胡广志早就被翟樾给打的半死不活的,就算下毒毒药药性比较轻,那也能直接把胡广志给毒死了。
这么推测着,李秀心中稍微安定些,然后把信给装好,赶回军区。
卫生队,二楼办公房。
她进来后,反锁门,把信交给谢保国。
“我觉得是胡广志已经死透了,死人不对外透露消息,咱们不用担心了。”谢保国一边看信,李秀一边说。
然而她瞅着自家男人的神情,跟自己的完全放松不同,反而还皱紧眉,一副事情不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