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的呆怔。
冯蕴不见淳于焰,又不敢问。
私心里希望,是淳于焰在她派人去请贺洽这段时间里,自行逃离的。
“外间喧哗不止,所为何事?”裴獗问。
被将军盯着,贺洽后背麻酥酥的,恨不得跪下去磕几个响头。
“回禀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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