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将军说一声便好,好端端生什么气?”
她答应得爽快,裴獗脸上却不见喜悦,深幽的眼更显晦暗,好似盛着一束光,如阴雨天里的冥火,诡谲难测。
但看得出来,他的耐心不多了。
“当真不肯入我后宅?”
“嗯。”冯蕴笑应。
裴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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