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吃人。”
裴獗将人拦腰抱过来,往身上一揽,这才道:“错过洞房花烛夜,蕴娘可怪我?”
冯蕴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笑。
那都不是正经婚礼,又何来正经洞房?
“笑什么?”他问。
冯蕴眉眼弯起,双手揽在男人的脖子上。她知道裴獗方才看到了她和敖七说话,心里不是那么痛快。
可她不懂这是醋王吃味才突然上车质问,还是单纯怪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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