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冷笑,“她要见我,我便得去见她吗?”
自从把萧榕带回信州,就看管在后院里,吃住有专人侍候,除了不能出那个院子,旁的自由都有。
尤其晋齐和议上了章程,更没有人会为难她,受不了什么委屈。
前阵子都不作,现在却作起来了,冯蕴怎会惯她毛病?
大满看女郎满脸无情,心下似乎有些着急,“女郎,长公主毕竟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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