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饮茶吗?”
裴獗嗯一声。
冯蕴去拿茶盏才想起,方才都倒淳于焰的头上了,于是抱歉地看一眼裴獗。
“方才世子渴得紧,全让他喝光了。我这便让人续水,重新煮茶。”
裴獗注意到淳于焰那一身衣裳都浸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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