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獗的喉咙像卡了石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混账东西!”
“要……大兄在哪里……”
失了神智的女郎,喃喃着只剩那个字,很犟。
裴獗恨不得掐死她。
要是可以,他也不愿在她不清不醒的时候要她。
那种割裂的颠狂,是药物诱导而生,而不是情之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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