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政气得头发都差点白了。
“我们当年成婚,哪里有得挑三拣四?无非父母之命,媒妁之,爷娘说娶哪个,就娶哪个,哪里轮得到小辈做主?”
敖七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
他不看敖政,看向沉默而坐的裴獗。
“阿舅,你可听见了?我阿父对当年娶我阿母,抱有很大怨……”
“你……”敖政嘴角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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