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马到春酲馆,冯蕴院子里的人都睡了,值夜的叶闯看到他突然影子似的翻墙进来,吓得拔刀。
“将军?”叶闯松开抚刀的手,吁一口气。
“您怎么……”
他指了指门的方向,又指了指墙。
有门不走,搞得像个奸夫似的。这合适吗?
“图个方便。”裴獗说着,看一眼夜风中安静的小院,“夫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