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冯蕴整个裹在氅子里。
“殿下又因何在此?因何撞门而入?”
李桑若嘴唇嗫嚅,迟疑道:“得闻将军夫人失踪,哀家心急,出来帮着找找看……”
她心如刀绞,不知声音是怎么从嘴里逸出来的。
“夫人没事吧?”
裴獗没有说话,一张脸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而他怀里的冯蕴,仿佛醉得很了,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