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
侍卫应诺,默默下去了。
裴冲独坐在风雪的凉亭中,看到结冰的湖面,久久才苦笑一声。
“阿若,你陪我喝一杯。”
他在杯子里满上酒,一杯放在对面,一杯握在掌心,微笑着仰头饮尽。
平常裴冲是不饮酒的,无论遇上什么事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今夜,他似乎愁绪满脸。
“你撒手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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