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应着,笑盈盈的,“快了,快了。”
随捷报传回来的,有一封裴獗的家书。
“安渡已春,边塞仍寒。蕴娘体弱畏凉,勿劳苦,起居安泰,平安为宜。”
字少简洁,如他那个人,少寡语,不说思念,那铁画银钩的字迹上,甚至看不出多少烽火边塞的艰难,但字迹潦草,已然暴露了写信人的心思。
在那种地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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