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秋风中,他眉目冷峻,不见半分动容。
“殿下此差矣。”
看大长公主变了脸色,他又补充。
“郡王在元铿手上。”
求他高抬贵手,好似绑架濮阳纵的人是他一样。
大长公主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也知道裴獗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很显然,裴獗并不愿意给这个脸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