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眉头微微蹙起,双眼半眯。
“想好了?”
简单三个字,却似蕴含了无数的情绪。
敖七心头一痛,说不出的难受,那种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难堪和伤感,让他有好片刻喘不过气来。
这是他最敬爱的阿舅,他本可以在他面前大哭一场,诉说心事,可偏偏,他痴恋之人,是阿舅的女人……
敖七有时觉得自己十分不堪。
有时,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