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庄子,她便拉了拉温行溯的衣袖。
“大兄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
温行溯低头,知道她在顾虑什么,眉心一蹙。
这瞬间,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让他心里沉重得像呼吸不过来似的,不仅没有松手,还加重了力道。
“你怕妹夫不喜?”
一声妹夫,表明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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