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她就坐在客堂里,一拨接一拨地见人,交代自己离开后的事宜。
鳌崽似乎知道了什么,趴在她的脚边不肯离开,老大一只,恨不得双手抱到她的腿上来。
带鳌崽去西京是多有不便的。
可冯蕴跟它眼神对视后,不忍心拒绝。
过年哩。
鳌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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