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从此坠入魔窟,与郎此生无缘。
她写,无论妾在何处,此心系于郎君一人。
她写了很多,那些来不及诉之于口的情愫,无法嫁给良人的毕生之憾,她对裴獗的畏惧,憎恶,以及在危急存亡时,对生死和命运的担忧。
她甚至说,若有幸活下来,必为齐军讨晋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