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仿佛在无边无际的空洞里荡漾,失落盈涌至四肢百骸,一种空茫,让她如临深渊。
一无所有,空白一片,急切地想用什么填满……
她颤巍巍睁眼,喉头哽咽。
“孩子,我的孩子……”
罗衫轻褪。
裴獗伸手取下她头上的白玉簪子。
“会有的。”
从花溪到西京,千里之隔。
他们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