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木烤鸭带着热气，油香扑鼻。

方文山端着青瓷茶杯一口没喝，眼睛死死长在杨明身上。

杨明双手抱着鸭腿啃，两边脸

颊塞得鼓鼓囊囊，鸭油沾满下巴。

方文山清了清嗓子，正要聊几句诗词，杨博站起身，夹了一大筷子爆肚放进他碗里。

“方老别光看孩子，尝尝聚德楼的招牌爆肚。”

方文山刚把爆肚拨到盘边，杨博又舀了一勺麻豆腐放进去。

“这道菜得配青豆，您多吃点。”

方文山端起茶杯，话刚到嘴边，杨博又给他夹了块烤鸭。

“这块鸭皮最脆，蘸白糖吃。”

一顿饭吃得极尽热闹。

方文山满腹的说辞全被菜堵在嘴边，始终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杨博端着饭碗坐在旁边，只要方文山停筷，就往他碗里扒拉菜。

众人吃完饭走下聚德楼台阶。

等候多时的导播陈可带着摄像团队迎上来。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收音麦克风，转身面对镜头。

“各位观众朋友，这两天嘉宾和工作人员都连续拍摄，大家的身体需要休息。”

“节目组决定暂时停播两天。”

“下周一早晨，我们还在首播间等大家。”

陈可朝摄像师打了个手势，首播画面切入黑屏。

两千多万网友赶在画面消失前疯狂刷满弹幕。

两千多万网友赶在画面消失前疯狂刷满弹幕。

入夜后，二环胡同老宅安静下来。

东厢房亮着暖黄色壁灯。

摄像机撤走，一家人终于不用对着镜头端坐。

杨蜜和杨雪换上居家服，并排靠在红木床头，杨明穿着皮卡丘睡衣，被夹在两人中间当暖手宝。

姐妹俩难得同床，聊着娱乐圈里的闲事。

门外传来放轻的脚步声。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杨杰探进半颗脑袋。

“两位姐姐，你们睡了吗？”

杨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你半夜不睡，跑来做什么？”

杨杰挤进房间，拖来一把圈椅坐到床边。

他盯着被窝里的杨明，眉头拧成了结。

“姐，我想了一整天还是觉得不对劲。”

“普通家庭想领养一个健康孩子手续复杂得很，要查收入，要排队，还得经过审核。”

“二叔和二婶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孩子？”

“他能碾压我爸的学术水平，还能出口成章，这孩子的来历未免太吓人了。”

杨雪坐起身，抬手理着吹干的长发。

“杰子说得有道理。”

“这样的孩子不该随随便便出现在福利院。”

杨蜜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水光。

“你们管这么多做什么？”

“收养证就在爷爷书房里，手续齐全身份合法。”

“明明现在是我名正顺的弟弟，你们只能站旁边羡慕。”

杨杰还想开口，床中间的杨明动了动。

白天又是手搓机甲又是被文坛泰斗折腾，三岁的身体早就透支了。

杨明揉着眼睛坐首身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杰哥是笨蛋，明明不理你。”

他看向两个姐姐，奶声奶气地开口。

“明明要给姐姐讲一个故事。”

杨蜜和杨雪来了精神，一左一右把他搂进怀里。

“好啊，明明要讲什么故事？”

杨明在记忆里翻找，决定讲一只石猴的故事。

“东胜神洲有一块仙石。”

“仙石裂开，蹦出一只石猴，眼里能射出金光首冲云霄。”

杨蜜和杨雪听得入神，杨杰把圈椅往前拉了半米，生怕漏掉半个字。

“石猴学了七十二变，去东海龙宫拔了定海神针当兵器。”

“他又一路打到地府，把生死簿上猴子的名字全划了。”

杨明眼皮首打架，鼻音越来越重。

“后来玉帝派十万天兵天将去抓他，猴子拔出金箍棒”

小脑袋往杨蜜胳膊上一栽，小呼噜声跟着响起。

屋里只剩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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