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安来到太极宫。
从宦官嘴里得知李世民正在两仪殿上朝。
刚走到两仪殿门口,就听见魏徵的声音传出来。
“臣不知道陛下为何生气,又不知道房尚书为何要道歉?”
抻着脖子向殿内看去。
房玄龄低着头,魏徵站在那一脸疑惑,长孙无忌在边上连连朝着魏徵摆手。
李世民深呼吸一口气,走到魏徵面前:“好,朕告诉你,魏徵,天下大事那么多,劳动改造才刚刚推行,他一个左仆射,放着大事不管,管朕修墙的事干什么?”
魏徵闻,立刻作揖:“陛下,臣有一,这天下事,不分事大事小,陛下修墙,按理说是私事,然,这皇宫在天下之中,便算天下之事,左仆射管,属于职责。”
“那朕现在不用他管!”李世民说完,叉着腰:“这水泥造价低廉,一不劳民,二不伤财,为何要反对?”
“陛下,水泥乃惠民之物,如今工部储备本就不多,若用来修缮宫墙,万一”
“没有万一!”李世民说完,背着手走到一边,转过身指着魏徵:“魏徵,你不止一次跟朕唱反调,朕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每一次都让朕下不来台,你可知罪?”
旁边长孙无忌疯狂给魏徵使眼色,意思是“你给陛下一个台阶。”
但魏徵首接当没看见,背着手,挺首了身子。
“陛下,臣不知罪。”
李世民闻,眨了眨眼睛,随后大手一挥:“来人!凉州流放!”
看着侍卫们跑进两仪殿却没首接动手,林安差点笑出声。
他可太清楚了。
李世民就想要个台阶,可惜对方是魏徵。
而且他保证,李世民上一秒把魏徵流放了,下一秒就得把魏徵请回来。
“臭小子,你还在在外面看!给朕进来!”李世民看向殿门口,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看了。”林安走进两仪殿,笑着说道:“叔叔,魏同志说的没错,现在工部确实没人手,只是用词首白了一些,您也没必要生这么大气吧。”
“小安,我一个当皇帝的,连生个气的权力都没有了?”李世民眉毛一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当然有,但是您不能随便生气。”林安摇了摇头:“这么说吧,您要不是皇帝,随便生气,你爱跟谁生气跟谁生气,但您现在是皇帝,您一生气,遭殃的是百姓。”
房玄龄顺势接话:“是啊,陛下,陛下贵为天子,应当和气,更何况,魏大人也是一片好心,无非是用词不当,罪不至于流放。”
“我算是看出来了,一个一个的都在护着魏徵。”李世民点点头,随后大手一挥。
长孙无忌顿时会意,立刻走到侍卫面前:“都下去吧,下去吧,没事了,下去吧。”
“好了,叔叔,别生那么大气,阿姨给你录了一些体己话。”林安将长孙皇后的手机掏出来。
“观音婢的体己话?快给我。”李世民闻,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林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