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杜三鹦眼睛哭成了波浪太阳蛋,他拖垂头浑身是血的木柯冲进了王舜的办公室里,“救命啊——!!”
王舜一天之内受到两次惊吓:“怎么了?!”
杜三鹦手足无措地狂指木柯,惊吓到语无伦次:“他,他遇到了一个疯子,拿枪狙他,我幸运值满点,那个疯子打中我们两个!”
王舜疑『惑』:“没有击中你们两个,为什么木柯会变成这样?”
杜三鹦说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崩溃了,他宛如一摊手尖叫的土拨鼠:“——那个人发现了己无法用枪狙击,就说什么既然他选中了你待在他的身边,那你作为拥有我记忆的赝品暂时存在他身后吧,总有一天我会从你拿走这个属于我的位置。”
“然后他对木柯用了一个什么特别奇怪的道具,说把他的记忆放置到了木柯的脑子里,就走了。”
“木柯被用了那个道具之后,就疯了,他用刀砍杀了多怪物才恢复了一些理智,愿意和我一起从游戏出,一出游戏就昏『迷』了。”
杜三鹦眼泪汪汪的:“木柯在游戏里看起吓人”
“游戏池可以及时退出游戏的。”牧四诚斜眼扫了躺在地上的木柯一眼,扯腿上的脚铐上去把他扶了起,“为什么木柯非要留在那里和一个疯子耗?”
“木柯留下是有原因的。”杜三鹦咽了一口口水,小声解释,“因为那个人说,他是白柳的子”
牧四诚:“”
王舜倒抽了一口冷气。
牧四诚崩了:“?!?什么东西?!”
游戏内。
并知道己多了一个子的白柳正盘坐在床上,面无表地看坐在地板上的黑桃给己包扎伤口,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腹摩挲怀里的枪口。
这人出了这么多血,倒是一点事没有,很快就恢复了。
黑桃挺直腰背,蹙眉——他感受到了一股爽的杀气。
黑桃似乎察觉到白柳的目光,投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白柳微可查地挪了目光,摩挲枪口的动作停了下,突兀地说了一句:“你身材错,难怪人气那么高。”
黑桃缓缓:“?”
他太明白两之间有什么关系,黑桃敏锐地意识到了现在的白柳的心似乎怎么。
于是黑桃为了避免再起冲突,选择了赞同了白柳的观点,并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点点头“哦”了一声。
白柳的目光变得微妙的善起,他微笑:“原去年第一的黑桃先生真是靠这样的渠道上位的啊,倒真是我孤陋寡闻了。”
黑桃:“”
他感觉己答错了。
在黑桃准备再次口答题之前,外面的丛林传了一阵轻微的晃动声。
黑桃瞬间收拢一切道具,目光一凌,鞭子外甩卷,眨眼之间就把白柳圈在了己的怀里,以迅雷及掩耳之势躲进了床底下,还扯了两个医『药』箱子挡在前面阻挡外面的人发现。
“我队友了。”黑桃从后环抱,或说钳制白柳的腰部,“如果让他们发现我有再次伤害你的嫌疑,我还会被再罚。”
地上还有血渍,房间里发生冲突的痕迹也很明显,介于黑桃一向的作风和黑历史,他百分百会被判定为“犯罪方”。
“抱歉,暂时配合我一下。”黑桃把白柳困在己的怀里。
也就是说,黑桃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白柳被湿热的丛林『露』水浸得湿透的背部,腹肌和胸肌的部分坚韧柔软地贴在白柳的肩胛骨和脊骨。
黑桃这家伙偏偏一点觉『性』都没有,似乎是怕白柳挣脱他,还在往里抱,大腿都伸进白柳的两腿之间了。
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从白柳在福利院和谢塔一起睡过之后,他已经足足十年没有和这家伙的身体这么近的接触过了。
完和小时候是一样的质感,感觉身体大了多,有侵略『性』
白柳前倾颈部,试图拉和黑桃的距离,呼吸急促:“我会跑的,你松一点手。”
“我相信你。”黑桃声音平静,他的手掌从白柳的颈部顺喉结向上滑,卡住了白柳的下颌往后压,压到己的肩膀上,密透风地和己的身体贴到了一起——他似乎觉得要这样才能控制住白柳。
“你很聪明,可以利用任一个小道具逃脱别人的控制。”黑桃将手指伸入白柳的口腔,例行检查般逡巡,他的语气却是沾染丝毫欲望的认真,“我看过你的视频,你说定会在舌底藏道具尝试反抗我。”
白柳原本没有逃离打算,现在也被『逼』得眼睛发红了,弓腰部哑声嘲道,声音里却带笑:“我就会在舌底藏东西吗?我要是想逃”你难道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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