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出一声凄厉长嚎,再次扑来!
这一次,狼王学聪明了,不再首扑,而是绕着牛大器不停打转,寻找破绽。
牛大器握紧刀,全神贯注。
狼王突然往左虚晃一扑,牛大器下意识重心右移。
可狼王真正的杀招在右边!
它猛地变向,从右边咬来,血盆大口首咬牛大器脖颈!
牛大器心里一沉,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索性不躲,三棱刮刀照着狼王右眼眼窝狠狠捅去!
“噗!”
刀尖扎进眼眶半寸!
狼王发出一声惨烈痛嚎,攻势瞬间溃散,转身就扎进了密林深处。
牛大器喘匀了气,简单包扎一下肩膀伤口,继续在狼窝附近仔细寻找。
这一次,他扩大了搜索范围。
在距离狼窝三十多米外的一处背阴石缝里,他发现了异常。
石缝被积雪堵死了,但缝隙里,隐约露出一截暗红色的木头。
牛大器心里一动,伸手去扒。
扒开积雪和枯枝,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一杆猎枪。
枪身是暗红色的枣木枪托,枪管锈迹斑斑,但枪机部位还泛着黯淡的油光。
最重要的是——枪托上,镶着一块拇指大的黄铜片。
铜片上,刻着三个浅浅的字:牛守福。
牛大器他爹的名字。
“爹”
“爹”
牛大器浑身一颤,缓缓跪倒在雪地里。
他颤抖着手,捧起那杆猎枪。
这杆枪,他太熟悉了。
从小看到大,爹每次进山都背着它,回来总会细细擦拭。
狼患之后,枪被他大爷牛守义据为己有。
可现在,枪不在牛守义家,在狼窝旁边的石缝里。
牛大器的眼睛一点点变红。
牛守义!
难道你就是那个带路的人?
还是你那个在县里混得“有头有脸”的儿子,牛大力?
牛大器想起屯里人闲聊时啧啧感叹的话:
“牛大力那小子,了不得喽,在县里混得风生水起,认识的净是人物。”
“嗬嗬”
牛大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牛守义!
抢我家产,对我不管不顾。
现在还可能害死了我爹娘?
咱们之间的债,又多了一笔!
他强迫自己冷静,仔细检查猎枪。
枪虽然锈得厉害,但枪机结构完好,撞针也没断。
子弹!
牛大器猛地想起来。
爹在世时,在家里炕洞底下藏了一个小木箱。
里面全是子弹,少说有一两百发。
狼患之后,他傻了,家被牛守义搬空了。
但那个隐秘的炕洞,牛守义不一定知道。
牛大器将猎枪收进储物空间。
有了枪,有了子弹,他才能真正在这山里站住脚。
叮!。
获得线索助力:再找到一件相关物品后,
次日每日情报将额外提供一条与狼患相关的信息。
牛大器眉头微皱。
再找到一件相关物品?
看来光找到爹的猎枪还不够,还得再挖出点什么。
不过总算有了方向,比之前两眼一抹黑强。
他最后看了一眼狼王逃走的方向,转身往山下走去。
而在他身后五十米外的一处高坡上。
狼王正静静地站在雪地里。
它的左眼血肉模糊,腹部伤口还在渗血。
但它没死。
它就那么站着,独眼死死盯着牛大器远去的背影。
眼神里,是刻骨的仇恨与一丝难以喻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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