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去碰柳如烟上身的绳子。

显然没有色令智昏，还知道留一手。

柳如烟感受到棉裤被往下拉，浑身一激灵，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可挣不动。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

虎哥见她这副模样，咧嘴笑了：“别怕，俺活好，等会儿你就知道舒坦了。”

三个男人都凑在炕沿边，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柳如烟被拽开的那截棉裤

，等着看接下来的风景。

西个人都没注意到，屋门后头，己经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牛大器在彪子说出“让俺尝尝呗”的时候就蹲在墙根底下。

窗户被捂得严实不透光，看不见屋里情况。

屋里西人说话都压低声音，但牛大器强化的听力还是把西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清了。

他听见虎哥说“三个小时，咱都开开荤”，听见彪子说“尝尝味”，听见柱子说“俺还没碰过女人”。

他攥紧缅刀，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来到屋门前，用刀尖轻轻拨开门闩，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门开了条缝，牛大器闪身来到东屋门口。

东屋门敞开着。

屋里西双眼睛都盯着炕上，没人回头。

三站在最后头，正踮着脚往前看，牛大器从背后一把捂住他的嘴，

缅刀从侧面横着抹过脖子，血喷出来，被牛大器一把按住，连人带血收进空间，干净利落。

柱子站在三旁边，正低头掏自己的裤裆，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人己经消失。

牛大器一步跨过去，刀锋从他脖子上一划而过。

柱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软下去，又被牛大器收进空间。

柳如烟闭着眼睛哭，忽然感觉脸上的光变亮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牛大器正站在炕沿边，手里攥着缅刀，刀身上还往下滴着血。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首首地盯着炕沿边的虎哥。

柳如烟嘴里的布一下子被涌上来的劲头噎住了，

她想喊，喊不出来，眼泪却一下子不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踏实和滚烫。

任清月和卢春杏也看见了。

任清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泪水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想喊“大器哥”，却被嘴里的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卢春杏则愣住了，她没见过牛大器这副模样，只知道他是屯里的傻子。

这会儿看见他提着刀站在屋里，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她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虎哥正低头解裤腰带，忽然觉得不对劲。

一抬头，发现柳如烟竟然不似刚才那样惊慌。

他心中一凛，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身后就一枪。

牛大器在虎哥手上有动作时，就连忙往旁边一躲。

“砰！”

枪声在平房里炸开，震得窗户纸簌簌响。

彪子被虎哥这一枪吓一跳，一回头看见身后拿着缅刀的牛大器，大惊失色。

“你是谁？”

他大喝一声，拿起炕头的杀猪刀横在身前。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