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翻了个白眼:“吃个屁。俺男人能吃到周围屯子光棍都惦记的张佩云,是俺男人的能耐。”
牛大器听到她这话,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柳如烟不拦他,也不闹他,只是笑骂一句“是俺男人的能耐”。
他凑过去,一把搂住她:“嫂子媳妇,俺刚才在佩云嫂子身上没吃够,你让俺再吃点。”
柳如烟笑着搂住牛大器的脖子,没躲。
两人滚在炕上,牛大器
把脸埋进她怀里。
柳如烟搂着他的脑袋,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牛守义家里。
东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
牛守义坐在炕沿上抽着烟袋,王翠花盘腿坐在炕里,捏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牛大力靠在炕柜边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卷。
王翠花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开口了:“他爹,听屯里人说要选队长,你咋不去争一争?”
牛守义嘬了一口烟袋:“争啥争,咱家又没当过干部,谁认识咱?”
王翠花白了他一眼:“你不去争争,咋就知道不行。
你要是当了队长,以后分粮、派工、救济粮,咱家不都能沾点光?”
牛守义皱了皱眉:“哪有那么容易,当队长得有人投票。”
王翠花撇了撇嘴:“投票怕啥?王富民那家伙到处拉票,你也可以去拉拉?他给人家许好处,你也能许。”
牛守义抬眼看了一眼牛大力:“大力,你娘说的,你咋看?”
牛大力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爹,你当队长?你能镇住谁?牛大器那个傻子你都镇不住,你还想当队长?”
牛守义被儿子怼的不说话了,王翠花也闭上嘴。
牛大力再次开口:“爹,牛大器那个傻子没再来找你要猎枪吧?”
“没有。”牛守义摇摇头。
他抬眼看了牛大力一眼:“大力,那把枪是你拿走的吧?”
牛大力点点头。
牛守义又问:“枪呢?”
牛大力吐了一口烟:“卖钱换酒喝了。”
牛守义一听,气得烟袋往炕沿上一磕。
“你个败家玩意儿!有猎枪还能上山打点野味,自己吃不说,还能卖钱。
你把它卖了,咱家连个打猎的家伙都没有!”
牛大力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啰嗦了。”
说完,起身去了西屋。
他躺在炕上,从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看见隔壁张佩云家的院子。
他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
张佩云那娘们,守寡这么久,估计是憋不住了。
他刚才亲眼看见牛大器和张佩云从柴房里出来,傻子都能进去,他凭啥不能?
找个时间,他也去“坐坐”。
要是她敢不答应,他就把她和牛大器那点破事传出去,看她还有没有脸在屯子里待。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把齐哥吩咐的事办妥。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低声嘀咕了一句:
“齐哥让俺回来盯着老狼沟,那地方到底有啥可盯的?
老叔的猎枪被齐哥拿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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