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空间里的缅刀,攥在手里,侧身贴到门框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一个人影正蹲在墙根底下,脑袋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地形。
牛大器借着月光看着那人身影,认出来那人就是之前逃走得虎哥。
他换了一身黑棉袄,腰里别着手枪,蹲在柴火垛旁边,往主屋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牛大器没有动,攥着缅刀盯着他。
虎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似乎是在踩点。
他脚底下一点声都没有,像是干惯了这种事的。
等把院子里的情况摸清楚,他撑着墙头,翻了出去,朝着屯外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牛大器迅速拉开屋门,也从院墙翻出去,跟了上去。
虎哥出了屯子,脚下没停,一路钻进前山的林子,跑出去二里地才放慢脚步。
他靠在一棵老松
树上喘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半包烟卷,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把烟吐出来,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没白费我大晚上跟过来,那傻逼住的地方找到了。”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自自语地嘀咕,“找个机会把那傻逼做了,再把那个娘们弄走,卖到红姐那儿。”
他把烟头往雪地上一扔,用脚碾灭,“那娘们盘亮扎大,我得好好玩几天再给红姐送去,相信红姐一定会喜欢。”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冰凉的声音。
“可惜你没机会了。”
虎哥大惊,迅速转过身。
牛大器从树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三八大盖,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脸上没有傻笑,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虎哥脸色一变,手摸向腰间的手枪,还没掏出来,牛大器己经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虎哥摸枪的手被打断,手枪也掉在地上。
“啊!”虎哥哀嚎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待他站稳,没受伤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牛大器捅去:“去死吧,傻逼!”
牛大器飞踹一脚,踢中虎哥胸口。
虎哥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杨树上,滑落在地上,手中匕首脱手飞出,掉落一旁。
牛大器走过去,一脚踩在虎哥脑袋上,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冷的像冰:“你刚才说,要把谁卖了?”
“傻逼,你杀了我吧,会有人替我报仇的,你等着吧!”
“哎呦,看来你还留了后手,我等着。”
牛大器说完,把三八大盖的枪管塞进虎哥口中,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炸开。
虎哥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牛大器在虎哥尸体上摸索一番,找到一个手枪弹夹和八十六块钱,还有西张粮票。
他又把空间里那三具尸体拿出来,摸索一番,又得到二十三块钱和两张烟票。
他把西具尸体收进空间,准备扔进深山毁尸灭迹。
接着,他捡起虎哥的手枪和匕首,连同弹夹和钱票一起收进空间。
“打完,收工,回去睡觉。”
牛大器拍了拍手,向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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